啊！呜呜呜——”
顾心妍一边哭泣，一边哀求。
看到她哭的死去活来的样子，顾兮兮几乎可以确定，这一次她应该是不敢撒谎的。
“我可以把你的脸治好，我也可以放你离开医院，但是你必须配合我，把顾昌明引出来。”
顾兮兮半蹲了下去，开出了条件。
顾心妍愣住了。
她泪眼婆娑的抬头，看向顾兮兮，眼神惊恐地摇头：“顾兮兮，你怎么能这样？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还让我去把爹地引出来！要是被他知道是我害他，他一定会打死我的！”
一想到平日里顾昌明那暴躁的脾气，顾心妍就忍不住汗毛倒竖。
顾兮兮也不逼她，“我这个人最不喜欢的就是勉强别人了。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沛城就这么大，我早晚都能找到他。可你这辈子就只能顶着这张脸，在这暗无天日的疯人院里面过下半辈子了。顾心妍，你真的甘心吗？”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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