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美人的手,脸上露出羞涩的幸福的笑。
白光照亮了林间小道,温曜一睁眼,已经在方棹荷的身体里了。
她赶紧对着路边的水洼仔细照了照自己的脸。
清澈的积水映出方棹荷稚嫩小巧的脸庞,她的眼睛很大很圆,眼角微挑,水汪汪的透着机灵,擦去脸上的浮灰,方棹荷的皮肤也很细腻白皙,毕竟年纪小,她周身萦绕着一股天真的稚气,她有一张得天独厚的樱桃小嘴,水润艳红,尖尖的下巴坠着点婴儿肥,可爱又精致。
就是太瘦了些。
温曜一弹响指,换上了自己的身材,纤细的脚踝上又出现活泼乖巧的小狐狸,这下看着满意多了,她满意的勾起唇角。
既然现在方棹荷和那群渣货还没有交集,那她就十分好发挥了。
温曜冷冷一笑:“金主不是在夜总会等着呢么,我还需要买你的钱?”
温曜将头上的皮绳松开,揉了揉墨黑的长发,意味深长的幽幽道:“谁说要阻止她见金主了?”
金主是需要的,只不过恐怕要换人了。
她要见的可不是方棹荷原来的金主晋弘基,而是那个传说中赌王最不受宠的私生子,一个不学无术又碌碌无为的废物晋锋行。
人人都道晋锋行是个扶不起的刘阿斗,但只有温曜知道,这位可是国内首位证券投资巨擘,坐拥的资产远超他的赌王父亲,可惜业界却从没有人见过这位大佬的真实面貌,只知道他的代号——狩猎者。
她眨了眨眼睛,问脑袋里的系统:“夏斯同对蜕变的季青青是什么看法?”
温曜靠着沙发,漫不经心的冷哼一声:“还真是犯贱啊。”嘴里说着恶心人不偿命的话,心里却一直垂涎面前人的美貌,哪怕他口口声声说的是对季纯的爱,还因此害了季青青的性命。
温曜轻轻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懒洋洋的摇了摇脖子,她穿的裙子单薄,小吊带又是低v,露在外面的白皙皮肤被微卷的头发遮掩着,犹抱琵琶半遮面,神秘又多情。
她看向远远走来的人,颇有些玩味的勾起唇角,轻声道:“但我不是人,得不得的到,我都是最好的。”
顾景薄穿着一身休闲牛仔,带着口罩,底底的压着帽檐,谨慎的打量着四周,见没有疑似狗仔的人,这才慢吞吞的疏远的坐在了温曜的对面。
温曜噗嗤一笑,方才倨傲的表情竟然在顾景薄瞧过来的一瞬间收敛起来,眉目间的冷艳凉薄也顷刻间消失不见,她甜甜的弯了弯眼睛,脊背绷的很直,乖巧的端起咖啡壶,给顾景薄倒了一杯咖啡。
然后她羞涩的将双手交叠在膝盖,略有些不安的揉捏着:“顾前辈这样打扮才容易被注意吧。”
她就像个还未出校门的大学生,眼中带着纯粹的天真,乐观,青春,她的妆容很淡,却仍然掩盖不住精致的面容,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