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三郎瞧那什么花婆婆一定浪得虚名,没什么本事儿”
木七止不言不语,廊外的大雪兀自的下个不停
但见他走到廊外,双手不停的在胸前虚空画圆,掌力一引,只见漫天雪花犹如狂风骤雨一般,顺着木七止的掌风不住的旋转雪花越压越紧,到后来木七止手中竟多了一个铁桶大小的雪球
木七止一手托着这雪球,另一只手掌猛然拍出,但见廊中雪花漫天,片片都晶莹轻薄,像是刚从天上飘落下来的一般
木七止展示了这手功夫,那可大大的了不起要知道,凭内力顷刻间把天上飘落来的雪花压成雪球,已然不易要是一掌之下,把雪球再还原成片片轻薄的雪花,这内功非得炉火纯青了才行
三郎和杨延昭惊的张大了嘴巴久久合不上
木七止却一脸轻松的道:“唉,我这《皓首太玄经》练的时日尚浅,要是这一掌之下,把这雪花震的就如天上的云朵一样薄,那才管用”
三郎又惊又疑道:“为……为什么要把雪花震的和天上的云朵一样薄才管用?”
木七止幽幽道:“这样三哥还有六哥就能近在咫尺的瞧这云朵,不用仰着头,那样看不清楚不说,时候长了,脖子还会僵,你们说是不是?”
三郎一听,更是诧异道:“谁……谁能有那样的本事?”
木七止淡淡的道:“我要是和花婆婆一样,练上八十年,或许也能行”
三郎先是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后来突然哈哈一笑,道:“七弟既然有这一身内力,三郎那‘摘星指’的功夫也能教给了你”
木七止疑道:“就是那手隔山打牛的功夫?”
三郎嘿嘿一笑,道:“隔山打牛?哼,三郎的‘摘星指’,连天上的星星都能摘下来,那隔山打牛又有什么了不起?”说话间瞥了一眼杨延昭,三郎更是笑道:“不过你这颗‘天狼星’三郎是决计不摘的”
话音甫毕,他三人又哈哈大笑起来
一日又一日,冬去春来,遂城的冰墙已然融化,他四人不觉间已在这住了三个月
三个月来,三郎教,杨木二人学
经三郎点拨,杨延昭的杨家枪法不再拘泥不化,三个月来,其威力已不可同日而语三郎又教了他一些练气法门儿,修炼内力不是一日之功,不过假以时日,总不能打仗时力气不继
木七止更是了得,俗话说‘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眼下他一秋不见,那可真是恍如隔世了这三个月来,他不光深得“摘星指”精髓,那“忘”字一门的武功却也深谙其道
他和三郎拆招,招式上自然是输多赢少,可他毕竟内力浑厚,挨打的功夫了得,三郎却也无可奈何有时候他灵机一动,出其不意的一招教三郎也都大吃一惊
三郎更是心下纳闷儿:“我这七弟真是个练武胚子,区区三个月,武功就精进如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