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从袖中飞出了一把飞尺,啪一声打在了玉言的背脊上,将她打了个踉跄这法器历来是训诫弟子之用,而卫含真也不曾留手,只这一下,玉言便痛得倒抽一口凉气,背上则是鲜血淋漓
“你是觉得为师欠了你么?”卫含真冷冷地望着玉言,沉声道,“先前你不敬师长,看在你年纪小的份上,并未真正罚你,可你现在做了什么?”
玉言咬着下唇,将痛苦的嘶声吞了下去她定定地望着卫含真,眸光幽沉:“师尊这是对我失望了吗?”
卫含真淡声应道:“教不严,师之惰此事我也有责任,今日之事,要教你记住,别以为自己有多么了不得,如今同道对你的客气是我长观宗给你的炼神之下,人皆蝼蚁,更何况你才迈入筑基期,你如今的本事可配不上你的野望!你既是我长观宗的弟子,那不管你如何出身,你都要以长观宗为先长观宗与妖皇合,而你与那余孽谋,做的就是叛宗的事情你若是不认同这点,自然可离开我长观宗”
“第二件事情——”卫含真语气倏然一顿,视线扫过了噤声不语的素微和清声二人,她冷冷一笑道,“你拜在我蓬玄峰,便是我卫含真的徒弟,但也仅仅是徒弟,其他的事情,不要奢望,明白么?在我的眼中,你与素微、清声,都没什么不同!”
玉言不在意长观宗的利益,既然师尊要她依宗门利益为先,那她也可以做到只是后面一番话——就先一柄刀刺进了她的心脏,将她刓得鲜血淋漓脑袋嗡嗡震响,玉言控制不住情绪,她倏然抬起头,那张天真的面孔蒙上了阴翳,又因愤怒、不甘等多种情绪交杂在一起,而显然有些扭曲“都一样吗?真的都一样吗!”她的声音陡然间拔高,她的视线灼灼,像是两丛焰火,她道,“宗门中人人都道师尊偏爱于我,原来一切都是假的么?”
“那只是因为你年纪小!”卫含真厉声喝道,她冷声道,“可现在我明白了这点,年纪小并不是纵容你的理由你看看你这段时间做的事情,如果再纵容下去,恐怕你会落入万劫不复之地,所以——”
“所以师尊要罚我吗?”玉言倏然打断了卫含真的话,她迫切地望着卫含真,脖颈伸长,像是要延伸到卫含真的跟前
“是!”卫含真寒声应道,“你的罪过,应当在刑章院百罪崖受五十刑鞭!可将你惯成这模样,是我之罪过!此刑我代你受,这是第一次,但也是最后一次!”卫含真话音一落,那清光湛湛的子尺顿时飞起,朝着她自己的脊背狠狠落下
“师尊——”素微和清声二人都被这变故吓了一跳,再也不敢站着,纷纷跪在了地上
卫含真没有接腔,她的神情不变,如古井沉寂,只是以灵力操控着子尺一下又一下打在后背扬波轩中,只听得啪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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