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很长,我觉得我不着急我会慢慢来”
尚之桃的眼睛热了,鼻子有一点堵,她躺在那一动不动,去消化栾念讲的这些话她曾经无数次想过,是不是她二十多岁的时候不值得被爱,后来她明白她最庆幸的是那时无论经历什么,她都葆有独立的人格再后来,她在冰城的大风大雪天气里无数次回忆起跟栾念在一起的点滴,她知道他其实爱过她的
“对不起为当年种种”
栾念这样说,走出去,轻轻关上了门
第124章了结
夜深而寂静,所有真话更容易听清所有真心,也能被看见
尚之桃在被窝里独自流泪,外面大雪压枯枝,又是一年冬时她擦干了泪,可泪水又流出来她以为自己这几年泪水很少了,却接连几次在栾念面前流泪
栾念刚刚的话狠狠灌进她耳朵,又填满她的心她终于肯承认,其实那几年,他们是相爱过的只是他们那时都太糟糕了,一个窝在卑微的外壳里,一个披上坚硬的盔甲
刚回冰城那段时间,所有一切都是失控的她不知用了多久才令这一切走上正轨可栾念的话又将她好不容易建立的平衡打破栾念总是这样,只要他出现,就会逼迫你去打破一些东西
夜里渴了出去烧水,热水壶发出响声,她听到次卧的门响了,栾念也没有睡
两个人借着那盏夜灯对视,尚之桃最终移开眼去
她甚至不知道那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她好像只眨了一下眼,栾念就到了她面前,将她困在灶台之间吻她
舌尖烫过她皮肉,牙齿咬在她脖子上,喑哑问她:“疼吗?”
“有点儿”尚之桃偏过头去寻他唇,借以躲避他的唇舌带给她巨大的情潮
“受着”栾念让她受着,舌尖舔过她耳后的肌肤,一把抱起她向她卧室走,将她丢到床上床垫陷下去又回弹,栾念已经压将下来
尚之桃听到他浓重的喘气声,身体猛的紧绷昏暗之中望向他眼深处,那里面燃着一团火,像一头野兽
“避孕套呢尚之桃?”栾念问她
“没有”
……“操!”
栾念骂了一句,尚之桃因呼吸起伏的身体紧贴着他,
尚之桃觉得自己空落落的
一个人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有时很忙很忙,忙到一旦倒在床上倒头就睡,也有不好受的夜晚,就起来去跑步
可今天栾念招她,招的她不上不下的眼睛里就蓄了一池水,悲悲戚戚,怪委屈的
看的栾念心头一紧,难得在床上也放下姿态,贴着她的唇:“是不是不好收场了?”
尚之桃不讲话,舌尖在他唇上点过,说不清是想让他结束还是继续
栾念突然笑了,咬住她鼻尖,又沿着她唇线/颈线蜿蜒向下,脸上的胡茬擦过尚之桃的肌肤,有粗粝的痛感
尚之桃嘤了一声,头微微仰起,手插在他发间
栾念吞咽的声音把寂静的夜划出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