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完全退了
昨夜的事儿她记的不清,难受也不大知道,只知道此时有些『迷』糊,清醒了清醒,方才又想起昨晚是生了病
而她觉得有些渴,便要唤丫鬟,这般转头,方才发现床边还有人,且人正是裴绍!
她吓了跳,控制住,声轻咛
这声唤起醒了那男人
裴绍睁了,恍惚好像有些蒙,反应了下,瞅了她,而坐起了身
睡醒是显而易见的,除此之外,态度还是冷冰冰的,人也还是极疏离深沉的样子
俩人对视,个惊,个倒是稳
而竟是谁也说话,气氛好像还有着那么丝丝的尴尬
丫鬟玉听到动静过了来
裴绍微微侧头,朝她问着,“什么时辰了?”
玉答着,“回大人,卯时刻了”
裴绍接着道:“备水”
然就起了来,洗漱换衣,准备上朝去了,竟是好似都往她这边看
妧妧又缩回了被窝里,自然,她也不跟他说话
会儿,那男人洗漱好了也穿好了,再接着就走了
他走了,姑娘才复又往那边看
用膳时,她向丫鬟问了昨夜之事
“我发烧了?”
玉面为她夹菜面应声点头
“姐昨夜半夜发起了烧,奴婢们便去通知了大人,大人守了姐夜,姐是点都不记得么?”
妧妧玉手持着筷子,吃了口糕点,点头
她只知道自己生病了,旁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玉笑了笑又道:“姐还说了梦话.......”
妧妧听,新鲜又好奇,“梦话?我说了什么?”
玉又笑了下,“倒也什么,就是直唤着‘大人’”
她这般听,人顿时蹙起了秀眉,脸儿红了去,且有些慌张
她怎么会直唤着什么“大人”!
“还说了什么?”
玉道:“旁的有了姐”
妧妧:“他听见了?”
玉:“大人那会子正在喂姐喝水,自是听到了”
妧妧:“他说什么了?”
玉摇头,“大人什么都说”
妧妧连串地问了这好几个问题,而方才点点冷静了些
她有想过裴绍,实则都不信自己梦里会唤他!
此时想起来,也是越想那厢越可恨
他害了魏璟卿,囚-禁了她
她恨死他不错了,还会想他?
这个话题姑且到此了
姑娘用过膳便又回了床榻上
起先什么都未想,但不知不觉又想起了昨夜这事
丫鬟说,叫来了郎中.......
她紧紧地攥着手,“郎中”这个字随直在她前徘徊
或许,她可以.......
下她之处境,是任人宰割的绝境
她想救魏璟卿,也想给家人报平安
但她被囚在这儿,什么都干不了不说,怕是到半年,还得被裴绍强行纳为妾室
她肯定是不愿的
别说是妾室,就是正室她现在也不愿做,不愿和他在起
总而言之,其它的都是话,还有机会再想,最棘手的是给家中报平安,已经四了
妧妧得到了启发,有了希望,自然断断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