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些他不认识的东西,然后吃他从来没吃过的肉
而自己因为戴着这个东西,什么都吃不了
这一定是戚斯年的命令,饿死自己
时间一点点过去,杨屿不得不拿起面前的叉子,试着挖起一些蔬菜泥但是这个太难了,叉子尖勉勉强强沾上一点,可是口罩呢?
不可能摘的,自己这辈子不会像戚斯年认错于是杨屿小心翼翼将它往下拉,仍旧停留在下巴的位置上
叉子尖只有一点点菜泥,只能尝到一点,就那么一点点,杨屿到最后直接放弃,他开始犹豫,是这样活生生让他们折磨,最后饿死,还是死得有骨气一些,直接冲到戚斯年或者魏苍的枪口上
这时候,魏苍和其他两名护卫队的队员像是接到什么命令,急匆匆地离开了这个房间他们不担心杨屿作出出格的事来,杨屿对这一点也很清楚
桌边只剩下两个人,一个是乖乖吃好吃的戚洲,一个是什么都吃不到的自己杨屿的情绪由最初的愤怒慢慢转为无奈,很快又被浓浓的思念代替
真的好想爸爸妈妈啊,要是他们还活着,哪怕家里还剩下最后一个罐头,都不会这么饿着自己现在自己剩下的只有一个小小的录音熊
就在自己的包里
可是自己的包好像落在装甲车上了那个录音熊里面有爸爸妈妈的声音,是他们用基地点数给自己换的生日礼物
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如果自己就这么饿死了,他们会不会很难过……不过难过一下就过去了,一家人可以团聚
不知道人死了之后会去哪里啊?
孤单和恐惧随之而来,侵袭着一个少年的身心,杨屿最后一次流眼泪,是确定自己变成孤儿的那一天,知道父母的骨灰都拿不回来的那一天也是从那时开始,杨屿立下誓言,无论将来发生多么可怕的事,都不会再掉眼泪
视线往下移,他看到口罩的边缘,只是鼻子微微发酸
不能哭,绝对不能哭,戚斯年很有可能就在监视器那边看着自己呢……杨屿咬紧牙关,双拳攥紧放在大腿上,肩膀微微耸起,呼吸开始加快
“举,举”一个金属小叉子伸了过来
戚洲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吃饭,但是不吃饭人就活不下去了现在他举着自己的小叉子,从座位上跑过来,叉尖上插着一块肉
爸爸说,只要吃了肉,自己就能长大了
他不知道杨屿这两个字怎么读,但是从观察嘴型来看,嘴巴要撅起来
金属叉子送到了杨屿的口罩边缘戚洲还撅着嘴巴,试图把他的名字叫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