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迷路,碰上狂风暴还是会死
逃走,这是一个需要慢慢计划的事,比杀死戚洲还要难就在杨屿准备静下心来规划时,身后的戚洲开始说话了
许,许,举,处,去……莫名其妙的字开始往外蹦,他倒是很开心,专门对着自己的耳朵说
听不懂,懒得搭理,杨屿重新闭上眼睛
“啵,啵,啵睡去……”结果戚洲的声音又来了,比刚才的声音大了些
“你能不能闭上嘴巴?”杨屿忽然转过身
戚洲的眼神原本只是散散地看着杨屿的后脑勺,那里有一块金属,看样子可以扯开他小声地叫着杨屿的名字,希望能有一个字是蒙对的,可是叫了好久,这个人都没反应
就在他快要放弃时,杨屿转过来,还和自己说了话他就是和自己说话了,于是,戚洲散散的目光逐渐聚集,在杨屿的眼睛部位凝聚,刚刚徒劳说话的嘴巴变成了一个明媚的笑容看来刚才绝对有一个字念对了,所以杨屿才会理自己,可是究竟是哪个念对了?戚洲又没记住
他记不住舌头摆在哪里,也对应该摆在哪里没有概念,更不懂舌头的位置对发音有多大的影响
“我……我迟早会杀了你”杨屿的耳边终于宁静了,戚洲听不见,他可以随意地发泄恨意,发泄几分钟前自己对父母的思念,“我会先杀了你,再杀了戚斯年,再杀了魏苍,再杀了校长,你们都会死在我的手里!”
“举”戚洲高兴地念出一个字来,很少有人和自己说这么长的话
“你笑什么?”杨屿把自己的胳膊抽回来,戚洲的怀里没有抱着的东西,眼神就有些着急,变得慌慌张张的他没有语言交流方式,什么都摆在脸上,可是就是他的这种慌张,竟然让杨屿有一丝兴奋
“啊,啊”戚洲的手追着杨屿的胳膊去抓,养尊处优的手指大胆地够着杨屿的袖口,“要,要许”
一个清晰的“要”字,忽然从戚洲的嘴巴里念了出来他是不经意念对的,自己没察觉,可是杨屿的心像是被戚洲的声音给抓到了
原来戚洲……他是可以说话的
“你能说话啊?”杨屿立刻把胳膊抬高,像是找到了新的玩具,“那你再说一遍”
戚洲只是想要他的胳膊伸过来,根本不知道刚才无意念出什么来“啊”
“不是‘啊’,是‘要’”杨屿这一次把手伸过去,但没有让戚洲抱着,而是带有报复心态,用力地拧了一把戚洲的脸
他的脸,好像很好捏,只需要用点力气就留下一个红指印这几个月的憋闷情绪在胸口里冲撞,刹那间,冲出了一个出口,让他可以随意转嫁憎恶和仇恨,就在戚洲的身上
把他捏红,好像心里就高兴多了
自己好像喜欢看他抓不到自己的慌张,喜欢看他被捏红
可是戚洲被捏得直躲
好疼啊,脸被拧了一把,然后又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