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是又不太明白。明白的是杨屿要自己在床上脱裤子，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要脱。但是他看了看杨屿，最后还是一脸不解地解开了裤带。
然后，他就被杨屿给按倒了。
“啊！”戚洲吓了一跳，“举！”
小脚丫软软呼呼，非常好下口，而且这个位置不用担心该死的魏苍会发现。原本什么痕迹都没有的脚趾现在多了自己的记号，一个圆形的红色牙印，杨屿用手摸了摸，又弹了一下，原来咬这里是这种感觉啊。
像是做了坏事，又不被人知道。
“好了，现在你自己把裤子穿上吧。”他从戚洲身上爬起来，又多看了那里几眼。戚洲往后扭头，可怜兮兮地看着脚脚，自己爬了起来，将裤子穿好。
杨屿又咬自己了，他好坏。
杨屿擦了擦嘴，心里的小小作恶欲完全得到了满足。自己打不过戚斯年和魏苍，但是在无人知晓的地方可以咬戚洲，在他小小的身体上留下记号。这个记号是自己的，穿好衣服之后谁也不知道发生过什么，只有两个人知道。
大向导的儿子，可以被自己咬咬，杨屿忽然间心里膨胀了，好像自己真的变成了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这是我们的小秘密，知道么？”等戚洲穿好衣服，杨屿又一次抓住了他的肩膀，“不能告诉别人，告诉别人我就要关禁闭了。”
“不，不告诉，别人。”戚洲轻轻地拽着裤带，不想杨屿关禁闭，“不关举。”
“真的不能告诉别人，知道么？”杨屿又对着他说了一遍，接下来几个字，他说得非常慢，“只有你，和我，两个人知道。”
“你……我……”戚洲重复着他的话，就是在这种重复当中，他的大脑开始建立词汇和现实的联系。
这是他和杨屿单独的小秘密。
“很好……但你以后不许摘我的面罩，否则我就要咬你了。”杨屿又舔了舔嘴唇，抓起戚洲的手，这一回自然而然地塞进自己的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