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给陈旭道:“三弟,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陈旭把玩着锋利匕首笑意残忍道:“二哥,我怕我忍不住一刀就捅死他了,要不你先打断他的双腿?”
陈少棠笑眯眯道:“也行,先让他痛着,生不如死的叫出来,这样才有意思嘛djdoc• net”
说着,他捡起事先准备好的棒球棍道:“眼不眼熟?我特意从天上人间带过来的djdoc• net”
“上次一棒子没能打断你的腿,这次我慢慢来djdoc• net”
“一棒子不行就两棒子,三棒子,十棒子djdoc• net”
“让你尝尝什么叫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djdoc• net”
陈少棠举着棒球棍,嘴角泛起残酷冷冽道:“自己数清楚了djdoc• net”
“砰djdoc• net”
棒随音落,我被绑在靠背椅上动弹不得djdoc• net只能任由陈少棠的挥打狠狠砸在我的两条大腿上djdoc• net
剧烈的疼痛让我不受控制的哀嚎出声djdoc• net
眼泪也在这一刻夺眶而出djdoc• net
“哟,哭了呀djdoc• net”陈少棠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故作惊恐道:“你的硬气呢?你的底牌呢?拿出来呀djdoc• net”
我浑身颤抖,呼吸急促djdoc• net
我不想和他们废话,因为我知道,就算我说的再多,哪怕真的跪下来求他们,他们也不会放过我djdoc• net
既然如此,我能做的就是硬撑djdoc• net
撑到裴川和铁山找过来djdoc• net
刚才趁着陈家兄弟俩自言自语的时间里,我偷偷观察了我所在的房间djdoc• net
通过角落堆放的残坏桌球杆,以及破损的球桌,我能确定我还在海澜娱乐城djdoc• net
甚至,我还在八楼djdoc• net
只不过这间杂物室比较隐蔽,没让裴川等人注意到djdoc• net
但我相信,只要再给他们一点时间,他们会找到这里的djdoc• net
无论是裴川还是铁山,都是聪明人djdoc• net
更何况保护我的不只是他们俩,还有昆仑的五个弟子djdoc• net
“哭吧,继续哭,哭的越大声,我心里就越舒服djdoc• net”陈少棠舔着嘴唇兴奋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djdoc• net”
“昆仑大长老杜奇瑞的亲传弟子裴川,灵溪的专职司机铁山djdoc• net”
“哦,五个混在桌球厅的昆仑弟子djdoc• net”
“你在等他们救你?”
陈少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