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上:“不要乱动!我刺坏了你的小命就保不住了!”秋无迹低头,在她平日里被面具遮住的右脸颊上认真地刺着,易昕虽然吃痛,却还是不敢轻举妄动,秋无迹手里拿着刺针,只要稍微偏离一点,她的眼睛就不保了。
秋无迹将易昕的神情看在眼里,这家伙也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嘛!
“好了。”很快,秋无迹就收了手,推开了易昕的头。“把面具戴好,敢让人看见刺青你就死定了!”秋无迹说完,就将面具拿起,不由分说地戴在了她脸上。
为什么要给她刺青,却还要遮在面具下?易昕的疑问越来越多,显然带面具的原因便是为了遮盖这个变化,那么这个刺青又代表着什么呢?易昕一整天都在思索这件事,可第二天天亮还是没有想通。
易昕一边想一边向采红居走,却被一个婉转的声音吸引,她不由得驻足,细细地听起来: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一个很美的女声从树林的另一端传过来,这一片一眼望不到边的丛林面积自然不会小,这样一首悲凉幽咽的词居然可以传过来,显然这个人的声音一定很好。可是,会是谁呢?这里除了哲毓,还有其他女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