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昕抿嘴站了一会儿,才复又笑了:“长公主,我还真玩了花样呢,我本来想到时候给您个惊喜呢,既然长公主问,我就一并说了吧我在无忧楼赎回的那个头牌,长公主应该听说了吧,她想要给我送行,让我跟她一同跳一支舞,我想说到宫里去跳,也算是给众位将士打气!”易昕笑得极无害,好在长公主并没有怀疑过明霏的身份,就如同她救了初阳一样,长公主都不怎么过问
“哼”长公主冷笑,“你争宠的法子还挺多的,不就是想让皇上更宠你吗?准了,我会跟皇上说,出兵前一天,摆宴送行”
“谢长公主!”
从倚幸阁走出来,易昕僵在脸上的笑都久久没能消退,刚才真的好危险,长公主再用力一点点,就可以扭断她的脖子易昕回身便去了无忧楼找明霏,她不要留在云雨宫这个伤心地,一秒钟都不要!
日暮低垂,太阳的余温已经散去,寒气似乎是从地下涌出来的,翻滚着几乎要将人吞噬
枫露茗站在翠缕亭门外,早已经没有了温度已经站了快一天,她还是没有回来,翠缕亭已经一连几天没有灯火了,就这么走了吗?连让他见最后一面的机会都不给他留,谁知道这一仗要打多久,她不准备过来跟他告别,让他叮嘱她几句吗?枫露茗有些无所适从,易昕似乎还摇着他的手臂撒着娇,怎么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主上,回去吧,易姑娘已经在无忧楼睡下了,今天不会回来了”鬼面趁着天黑,才敢出来劝枫露茗回去
“她……在忙什么?”
“说是要准备给将士们践行,准备跳舞呢”
“跳舞?”枫露茗想起那日易昕带着满眼笑意嚷着要给他跳舞时的样子,说好了跟他离开以后再跳给他看的枫露茗心疼地弯了弯腰,那时她说的一切,难道都是假的吗?
易昕让自己变得忙碌起来,不是在跟明霏讨论舞蹈动作,就是在跟乐师讨论和声,只有将自己一切的时间统统占据了,才会让自己不那么孤独
明霏将易昕的一切做法看在眼里,却什么都没有说易昕是个倔强的女孩,就如同当初她被舞蹈队里的老师数落时,她可以每天花上十几个小时练习跳舞,只为了能让老师点一点头可当得知老师的私心是只夸送红包的孩子时,易昕却只是无所谓地笑笑,每日照常练舞,只是再没有为了老师的评价而伤心过一次她的心里有自己的一杆秤,当超出了量程,她便不再留恋
枫露茗,明霏在心底暗自嘀咕着这个名字,只怕,他是真的永远失去易昕了
正月十八,皇宫中大设宴席,为大军践行不仅仅是司徒将军,就连他手下的一众副将,校尉,都得以进宫赴宴易昕身穿铁甲,头戴纶巾,腰着佩剑,竟也十分潇洒倜傥明霏笑着靠在易昕的肩头说笑:“我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