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的把献仪给忘了?”
这话一出口,现场气氛就变了,段浦河深觉兄弟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说老商现在过得好好的,干嘛非要提远在国外十年没见的乐献仪?
初恋美好就美好在得不到,珍贵就珍贵在曾经拥有却又已经失去,乐献仪要是真回来了,商榷认不认得她都是个问题,男人喜欢的是记忆中美好的白月光,而白月光一旦到手,那就成了饭粒子,掉在桌上都不会被捡起来吃的那种
商榷的脸色没什么变化,只是笑容消失不见,他警告地看了卫乘风一眼:“是兄弟就别在小缘面前胡说八道,我先回去了,以后再约吧”
“诶,不是,我话还没说完——”
下一秒,商榷手机响起来,他竖起一根食指对两人做了个嘘的动作,接起电话:“小缘?”
卫乘风疯狂朝段浦河做口型:我说错什么了我?
离谱的难道不是商榷吗?他为了老婆把身上毛都脱了,还能不能再娘一点?
“嗯,我也正好要走了……你来接我?真的吗?”
商榷的语气变化真的好明显,他对卫乘风就又冷又硬全是各种警告,接了老婆电话却变得又软又温柔,跟个小男人似的,“好,那我把地址发给你……嗯,我的车就先停这,等明天让司机来开……好,好,那你开车慢点,不着急”
刚才还因为脱毛的事不高兴,现在接了老婆电话一秒阴转晴,那脸变得,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学过某样国粹
戚缘来得很快,商榷怕她在门口等得急,把包背在肩上去球馆门口等,卫乘风跟段浦河总不能不管他,三人在门口站了快一小时,戚缘终于姗姗来迟
车窗降下,戚缘手搁在车窗上探出头,她个子虽然高,身体比例却非常好,典型九头身,脸小的墨镜一戴就遮住大半,哪怕不露出整张脸亦十分惊艳:“有点堵车,来晚了,你等很久了吗?”
“五十三分钟又四十一秒”卫乘风幽幽道
戚缘:“问你了吗?”
卫乘风:?
商榷把装着球杆的包放到后座,自己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上去,很无情地说:“我们先回去了,你俩自便”
卫乘风:?
戚缘冲段浦河挥了下手,段浦河绅士回礼,然后她就无视了卫乘风,油门一踩,一个漂亮的大回旋,车子向远处疾驰而去,只留给卫乘风一地寂寞
他不敢置信地问段浦河:“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他们两口子好像是在针对我?”
段浦河推了推金边眼镜,微笑道:“也许你该重新修炼一下自己的情商,有你在,再怎么情比金坚都能给你搅和黄了”
真就不分场合不看人张嘴乱说,人家不生气才怪
“谁说的”卫乘风打死不承认,“那他俩咋还好好的没黄?”
段浦河转身朝停车场走,准备回家去,卫乘风总觉得哪哪儿不对,以前没有戚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