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同我说,她与德安前后脚怀上的,要不是先前应了闵国公夫人,还说若两人生的要是一男一女,想结个娃娃亲呢。”
邹灵雨听到这边,不禁有了想扶额的冲.动。
怎么她娘亲这么喜欢给人订娃娃亲的?
蓦地,邹灵雨怔住。
她娘与闵国公夫人是闺中手帕交,而既然娘亲与德安公主的交情也不错,那……同闵国公夫人,又如何呢?
邹灵雨将自己心中疑惑问出口,侯夫人也想起此事。
她点了点头,回道:“确实,她们三个玩得挺好,如若是德安公主的事,想必闵国公夫人会比我来得更清楚。”
与侯夫人谈完那番话,邹灵雨虽解开了些答案,却也惊觉浮现的问题更多。
回到庄子,哪怕是在逗小鱼玩,她也一次又一次地偷觑凌晔,犹豫着该不该同他搭话。
她半声都还未吭呢,正提笔不知在写些什么的凌晔头也不抬,直接问她:“何事?”
邹灵雨虚点水面的手险些真往水里戳去。
既然她偷瞧他都被凌晔发现了,邹灵雨干脆收了手,转向凌晔。
只是话到嘴边,她却不知如何开口。
“有什么事,想问便问。”
凌晔说此话时运笔未停,邹灵雨想了想,只得硬着头皮问:“小公爷可知婆母法号为何?”
适才从未停过笔的凌晔动作明显一滞,抬眸看着邹灵雨,眼神满是探究。
“为何问起那女人的事?”
邹灵雨听到凌晔反问,被梗得都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叫自己的母亲“那女人”啊……
邹灵雨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问了最不该问的问题,都不禁兴起干脆作罢的心思。
她干巴巴地道:“就是好奇而已……小公爷若不方便说也不打紧的。”
邹灵雨笑得尴尬。
看样子,这母子俩的关系要比她所想,还来得更差些啊。
本以为凌晔许是不打算作答,可过一阵子,他却淡淡开口。
“净音。”
凌晔提笔再行书写,语气随意。
随意到,邹灵雨还愣了片刻,才意识过来凌晔是在答她所问。
写完最后一行字,凌晔搁笔。
他撑颊,侧眸看向发愣的邹灵雨,好心补充了句:“那女人的法号,便是‘净音’。”
邹灵雨于心中默念,暗暗记下。
幸好不算太难记住的词。
她心想,得知法号的话,是否下次去元德寺见到闵国公夫人的机会,也就大些?
邹灵雨不想抱太大期望,免得到时期待越大,若此法不得行,所得的失落感也会更重。
但,事情到底算是有进展了,可以的话,她还是想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等邹灵雨回过神来时,与凌晔对到眼,才惊觉对方盯着她,不知看了已有多长时间。
凌晔慢条斯理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