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攥在手上的帕子半湿,被凌晔此举吓了一跳,没能紧握住,落在地上salga。org
两人也不知吻了多久,夜风一吹,邹灵雨忽地惊觉两人可是站在廊下呢,忙扯了扯凌晔袖子salga。org
凌晔沉声问她:“怎么?”
顺势往下吻去salga。org
邹灵雨被迫仰首,轻推下他,囔道:“还在外头呢salga。org”
凌晔二话不说,直接把邹灵雨拦腰抱起,邹灵雨惊得杏眼都瞪圆了,一时反应不过来salga。org
“那就进屋继续salga。org”
听到凌晔这一如往常的回话,邹灵雨对他的担心全咽回去salga。org
邹灵雨住在国公府这阵子,并未动过里头配置salga。org
桌椅该在哪儿就在哪儿,凌晔抱着她忙着亲吻,没怎么看路,也能稳稳坐到椅子上,俨然是再习惯不过这儿的摆放位置salga。org
凌晔让邹灵雨坐在自己腿上,两人唇上湿润,额抵着额,呼出的气息交缠着salga。org
邹灵雨忽然猜到,凌晔为何会如此的原因salga。org
白帕落了,她就换捏着袖子,为凌晔按掉发上的水气salga。org
她一边看着凌晔那双深沉的眼,一边轻声问他:“夫君有没有想过,我们父母的事?”
因为一个前朝公主,从父辈的事情看来,她跟凌晔有些相像之处salga。org
邹灵雨径自说:“我在想,不管是在京城或是兰州,我们母亲与德安公主交好一事都不是秘密,废后有的是法子寻她们麻烦──尤其是在京的闵国公夫人salga。org”
“废后有想要的东西,找不到德安公主,那寻她身边的人也是一样的,甚至会以那人在乎的人、事、物加以要挟salga。org”
在那样的境况下,闵国公夫人会怎么做?
不像自己父母那时有没有怀上孩儿都尚不知道,闵国公夫人膝下的凌晔,却是已有六七岁的年纪salga。org
丈夫长期远在西北打仗,她一个女人家,安能护得住一个幼子?
邹灵雨抚上凌晔的脸,他的脸刚淋过雨,还有些冷,邹灵雨便将掌心贴得更紧salga。org
凌晔也以自己的手,轻覆上邹灵雨手背,静静听她说话salga。org
邹灵雨的嗓音温柔甜美,她娓娓道来时声音平稳细甜,啼哭时就是喊他“凌晔”的声音沙哑,只要是邹灵雨所言,凌晔都很乐意去听salga。org
邹灵雨没注意到凌晔想起旁的事,仍接着对他说:“大概那时的闵国公夫人能想到的最好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