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漂亮……”一听到有女佣作证，言夏夜不得不慎重对待，皱着眉头努力回忆起来：“我坐在白色的沙发上，离雅儿还有几米的距离，没打算和她搭话，在那之后……”
在那之后，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到底是真实还是幻觉。
据乌鸦所说，还有小叔叔默认的态度，都足以证明老鼠眼早已被小叔叔的人捉拿归案，不可能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厉家老宅。
知道这种事解释出来也没有人会相信，考虑到种种可能，言夏夜的冷静渐渐转化为不安。
她看过自己的病例，知道抑郁症严重了也会引发幻觉，如果老鼠眼的声音就是幻觉的一部分，那么，她有没有可能在神智不清醒的状态下，真的对雅儿做了些无法挽回的坏事？
不远处，看着言夏夜柳眉紧锁，久久不发一言，厉北城深藏心底的那丝希冀顷刻消散，眸中冷意越发森严。
“怎么，连你自己都想不出辩解的话来了？”
“厉北城，夏夜的身体你又不是不清楚，她会有今天还不是拜你所赐？”秦伊人眼里揉不得沙子，索性暂时丢掉了名媛应有的体面，叉腰对着厉北城怒道：“她不记得并不代表是她做的，我听说心理医生能通过催眠的方式找回人的记忆，就算你要定夏夜的罪，起码也要让大家心服口服！”
“好啊！”厉北城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头，眸光吞吐不定的逼视言夏夜：“你敢，还是不敢？”
沉吟良久，言夏夜微微点了点头。
“……我同意。”
“不行。”
两道声音一远一近，同时响起。
除了厉北城以外，房间里的所有人不约而同，抬眸看去。
视线焦点处，男人颀长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病房门口，步履优雅的走了进来。
“夏夜，催眠什么的只是心理学上不太发达的分支，由催眠得出来的结论真实性很难考证，哪怕在法律上，也不能认同把催眠得到的结果当做呈堂证供。”
迎上男人深如沉渊的眸子，言夏夜轻咬下唇，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她又何曾不知道催眠是有风险的，可是那些记忆连她自己都弄不清楚，万一雅儿出事真的和她有关，那……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催眠行不通，不过请一位心理医生还是有必要的。”
手里拿着言夏夜的病例，厉云棠在进入病房前匆匆翻看过几页，为上面高深的医用名词皱了皱眉头，低沉磁性的缓缓道：“夏夜，夜焰那边暂且交给尹白焰，你需要系统完整的治疗。”
秦伊人眼睛一亮，拉着言夏夜连连点头：“夏夜，厉二爷说的没错，你听话就对了！”
“小叔叔，你是一定要站在言夏夜那边了？”
神色阴沉的踢开身边一应保镖，厉北城心里清楚，有小叔叔在场，今天不得不到此为止了。
他咬牙切齿的从外套内侧拿出一份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