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你怎么会在这?你派人跟踪我?”
“放心,我还没那么闲xuanshu9點cc”
双手抱肩靠在玻璃柜子上,言夏夜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对方,慢条斯理地说:“本来我还真以为雅儿坠楼会不会和我有关,不过从你放着雅儿不管,这么亲切的跑出来请客吃饭来看,虽然没有证据,我现在认为雅儿坠楼大概是个意外,否则你也用不着这么处心积虑,随便她们对厉北城实话实说就好了xuanshu9點cc”
言水柔到了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姣好的面孔浮现出虚伪的假笑,不动声色地道:“你们录下来又有什么意义?我很清楚自己说过什么,况且我请她们出来吃饭,主要是为了报答那天她们即时向我通知雅儿的情况,其次是希望她们不要因为讨厌我而偏袒你,如此而已xuanshu9點cc”
……
与此同时,身为话题中心人物的厉北城举起酒杯,不等阎二示意,一口气尽数喝了下去xuanshu9點cc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缓缓向下,胃部很快传来一阵痉挛般的痛意xuanshu9點cc
冷汗顺着额前滑落,厉北城自虐似得一言不发xuanshu9點cc
此时此刻,他没觉得自己怎么想言夏夜,只是突然很想念她做的清粥xuanshu9點cc
五年前,那向来是他胃疼时可以享受到的福利xuanshu9點cc
这是一处江海很隐秘的会所,空气里弥漫着极品雪茄和高档香水混杂在一起的味道,带着纸醉金迷的香气xuanshu9點cc
包厢里,几个身材火辣的公主众星捧月般围绕着沙发上的两个男人,
阎二听说了雅儿发生的不幸,往日嘻嘻哈哈的笑脸少了很多,陪着厉北城一起喝了半天闷酒,“北城,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我不认为言夏夜会做出那种事来xuanshu9點cc”
“嗯?”厉北城心灰意懒的靠在沙发上,慵懒的勾起唇角,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苦涩:“她恨我,为了让我答应离婚,她什么都做得出来xuanshu9點cc”
阎二再次抿了口酒,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xuanshu9點cc
他们二人陷入沉默,却没发现几位陪酒公主里,在听到言夏夜这三个字之后,一个相对来说不怎么起眼的女人骤然抬起头来,精心装扮过的脸上满是震撼和狂喜xuanshu9點cc
厉北城也不需要阎二多说什么,放任那些公主们兴高采烈的开了一瓶又一瓶的好酒,一杯接一杯的把自己灌醉,借此掩饰懊恼和后悔xuanshu9點cc
可是,身为一个男人之前,他首先是雅儿的父亲xuanshu9點cc
扔出离婚协议书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