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女子轻轻将其放在茶几上,起身告别的时候稍稍加重了语气:“我真的很急着用钱,最多只能等您三天,如果三天内您不给我答复,我也只能和言水柔谈一谈了hpcnc◆org”
听着房门在身后关合,言夏夜表情沉重的拿起了那张纸条,心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满满都是不安hpcnc◆org
有生以来,这还是她第一次面对真正意义上的勒索hpcnc◆org
最糟糕的是,她虽然相信雅儿坠楼这件事肯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内情,但只要那女子站在言水柔那边,为言水柔出庭作证,她现在好不容易拥有的一切——包括寻找孩子的计划、刚刚发展起来的夜焰,都会在眨眼间化为泡沫,等待她的将会是下一场堪称冤罪的牢狱之灾hpcnc◆org
言夏夜思索着可以求助的对象,只是事关雅儿,再去向小叔叔求救显然不合时宜hpcnc◆org
冥思苦想间,一道陌生危险的身影陡然跃入脑海hpcnc◆org
江海那位秦先生的义子——
上次见面的时候,他说她的人生即将改变,指的会不会和这件事有关?
眼前骤然一亮,言夏夜先是妥善收好了那张纸条,接着在网上搜索了那间酒吧的号码,用手机打了过去hpcnc◆org
“您好,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话题那边响起的回复礼貌客气,乍一听上去和其他酒吧并无不同hpcnc◆org
言夏夜咽了下口水,声音清淡的开了口:“我想见小秦先生,不知道他有没有时间?”
“……老板不在,您是哪位?”
“我姓言hpcnc◆org”她没料到那个男人原来就是酒吧的幕后老板,思量着继续说:“麻烦转告他,让他方便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他应该知道我的号码hpcnc◆org”
“可以,我会尽快为您转达hpcnc◆org”
放下手机,言夏夜心神不宁的开始等待hpcnc◆org
直到太阳落山,她借着综艺节目打发时间,总算等到手机姗姗来迟的响起hpcnc◆org
“听说你想见我?”
男人的嗓音天生带着几分凉薄笑意,背景音十分吵杂,让人猜不透他正身处哪里hpcnc◆org
握着手机的力道紧了紧,言夏夜有种与虎谋皮的危机感,不自觉惜字如金:“嗯hpcnc◆org”
“难得,是不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连厉二爷也不好帮忙?”他不介意她的冷淡,倚在墙面上想了想,“好啊,我给你个地址,假如你能在一个小时内赶到,我就给你见面的机会hpcnc◆org”
放下手机,男人把地址通过信息发过去,偏过脸去看一旁妖艳夺目的女人,唇角挑着抹漫不经心的笑:“林瑶,看什么呢,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