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罪,但他作为主教,也不能太过弱势:“今日便要举行仪式,祭司大人也请注意下分寸”
被席九重翻倒的茶壶此时从桌沿掉落,清脆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响,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
壶中的水在地上蔓延,如同小蛇一眼蜿蜒到了席九重脚边,他突然轻笑一声,打破了眼下几乎凝固的气氛:“主教大人放心,圣子在此,不会耽误仪式”
席九重用眼神示意躺在门口的少年
主教定定地看着席九重,片刻后眼神缓缓挪到地上的少年身上:“这是?”
“我特意寻来的圣子”
主教敛眸沉思,他身后的教徒们战战兢兢,生怕主教和祭司大人一言不合打起来
最后他们听见主教大人命令道:“把圣子带回去,今晚的仪式不容有误”
“是,主教大人!”
等主教与一干教徒们,带着新圣子走后,席九重转回身把赵浮生扶了起来
赵浮生身上的不适此时已经消退,戒备地与席九重拉开距离,像是防备登徒子一样盯着他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是装柔弱,现在倒真像是个娇弱的富家公子了,又是被抱又是被调戏的,如果不是场合不合适,赵浮生都要当场掐指算算是不是他流年不利
席九重还保持着扶人的姿势,他倒是不尴尬,放下手,面无表情,语气却带着点儿诱哄的味道:“你不必如此,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是官府的人,不会做那些违法的勾当……你过来些,我与你说说今晚的计划”
赵浮生没靠近,反而又后退了几步:“就这么说,我能听见”
席九重往外面看了一眼,意有所指:“隔墙有耳”
赵浮生犹豫了一下:“那进去说”
两人进入内室,席九重甚至把屏风挪了挪,挡得更严实了些
走进内室,席九重脱了鞋,上到床上,对着赵浮生勾了勾手指
赵浮生:“……”
忍了忍,脾气勉强憋下去,走过去挨着床沿坐下:“说!”
席九重把床
帐放下,挡住了外面的一切视线
只听隔着床帐的后面发出淅淅索索的声音,两道人影刚开始离得远,过了会儿两颗头凑在一起,声音压得极低,听不见里面在说什么
子时,夜风吹来,火把上的火焰随风招摇
白卿呈大字被绑在一张寒玉床上,夜色下,他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立刻便觉察到了自己当下的处境
作为官府中的名门捕头,白卿花了大把的时间和工夫潜入邪/教,干掉了老祭司,自己上位,与自己的师兄--即当朝大将军里应外合,准备灭了这个残害人命的邪/教
可谁知,在这个紧要关头,被一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人顶替身份,还把自己给迷晕了
自己死了不要紧,可如果害了师兄和他手底下的兵,那他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白卿感受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