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也顺着钟文泽的台阶,来到座位上坐下
一行五人总算凑齐了
“来,喝酒吧”
钟文泽端起酒杯,小口的抿了一口:“入口柔一线喉,美滋滋啊,试试?”
他们没有喝白酒的习惯
一般都是洋酒、红酒,白酒属实没喝过,再说了,白酒属实是辛辣,他们不喜欢
“啧...”
关文的跟着也小口抿了一口,皱眉咂舌:“这味道...钟Sir怎么喜欢喝这个酒?”
“我不是土生土长的港岛人,我出身大陆,我们都钟爱喝白酒”
钟文泽笑了笑,捡起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嘎嘣咀嚼着:“白酒文化可源远流长,比这个什么啤酒,洋酒深了去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阿祖就板着个脸,坐在边上不说话不参与,也不喝酒
“阿祖”
钟文泽端起酒杯与他面前的杯子碰了一下,往他身上牵引话题:“我属实有点意外,你竟然会是关总警司的儿子”
阿祖瞪了一眼钟文泽,依旧不说话,就是不参与
“哈哈哈....”
钟文泽抿了口白酒,仰头大笑起来:“跟你说,关Sir跟我说了这件事以后,我属实是震惊”
“我怎么也想不到,关Sir堂堂一个总警司,他的儿子竟然会是个大喷子,专门四处怼人,十足的大喷子”
“你给我滚!”
阿祖终于是压抑不住了,没好气的骂道:“谁是他儿子,我跟他没有关系”
“哼”
钟文泽得意轻哼
不怕你骂人,就怕你一个字都不说
阿祖一开口参与进来,接下来就是对线了,对线这种事,钟文泽太在行了
“你不是他儿子?”
钟文泽夹着菜食咀嚼着,摇头晃脑道:“你们有血缘关系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父子关系,不是谁一句话否定就行了,有本事,你像哪吒那样,削骨还父,削肉换母”
“痴线!”
阿祖低声骂了一句,并不搭理钟文泽
“哎,你这个人能不能不要这样啊!”
李芸欣看不下去了,斜眼扫视着阿祖:“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是个大喷子哎,动不动就要骂人”
阿祖不服:“我哪里是个大喷子了?”
“你还不是喷子?”
李芸欣轻哼一声:“按照我们记者的话来说,你这种人就是个典型的愤青你知道吧,自以为是看谁都不爽”
“我不想跟你说话”
阿祖眼看说不过李芸欣,又是个女孩子,索性不跟她对话
他郁闷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又吐了出来,扇着嘴巴,实在是受不了这辛辣:
“扑街啊,这什么东西啊,辣椒水吗!?”
钟文泽轻蔑的挑了挑眉:“你看,连白酒都喝不了,除了骂人,你还能做点什么?”
“扑街!”
阿祖不服,端起酒杯硬着给自己喝了半口,强忍着辛辣喝了下去,又受不了那个味道,表情难受
“你可以吃点菜压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