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问
战荳荳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面前睁开,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想声情并茂控诉一下,又睡意缠身慵懒无比:“还不都是你个猪头……”
猪头?夏非寒皱眉,很想敲她两个毛栗子问到底谁是猪头,可是又舍不得这样的气氛他从来没这样跟她说过话吧?“因为那个……咬?”
他终究还是说不出那个“吻”字如果那是吻,那她和他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以后该如何相处?
战荳荳睡意朦胧的切了一声,一脸不屑
“战荳荳!”夏非寒咬牙,他都好好跟她说话了,她这么不屑是什么意思?是不屑于他这个人,还是不屑于他的技术?
战荳荳被低吼的终于有点清醒,起床气发作:“干嘛?你不是觉得恶心吗?那你还来干嘛?死滚死滚死滚,这里海拔五千多你可以一直滚回家!”
恶心?原来是因为这个……夏非寒有点懊恼,昨天也是一时情急,所以习惯性嘲讽总不能承认他喜欢吻她这个事实吧?……而且:“好像是你先说我恶心的吧?”
舌头扫来扫去很恶心?
“我哪有?”战荳荳一时窘迫,她说过这句吗?好像有哦——但,吵架这种时候又不比记忆力,死不承认就好
“你确定?”终于找到了熟悉的节奏,夏非寒微眯着眼睛,威胁
“没有就是没有!”战荳荳心虚,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干脆别过头,换一面睡眼不见为净
“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又给他看后脑勺?夏非寒拎住她的耳朵,把她转回来
“你干嘛啦!”战荳荳拍苍蝇一样挥舞着手臂把他赶走,真是讨厌,平常她不服气他摩拳擦掌的跟着他要单挑,今天她性质不高不想打架他还没完没了了“说了又怎么样?舌头扫来扫去是很恶心嘛,谁知道你有没有刷牙”
这是刷牙就可以的问题吗?“是你先说的,你还生什么气?”
呃?战荳荳一时词穷,盯着夏非寒那张帅死人不偿命的脸,今天怎么就觉得这冷冰冰的酷劲儿下头藏着一股无耻的猥琐呢?他到底要纠缠这个问题多久?“夏非寒!你今天是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我生气关你屁事啊!”
是啊,她生闷气关他屁事,他不是一直就希望她不要来烦他么夏非寒的脸上有点点尴尬,不过这时候战荳荳已经又侧过脸去,所以没看见
按照以往的脾气,他现在已经冷冷的不屑的高傲的哼一声,然后走路他骄傲的自尊心他傲娇的个性怎么允许他在战荳荳面前被如此的藐视
可是他今天会来到她房间就说明情况很反常反常到了,就算是她又拿后脑勺对着他了,他还心安理得的躺在她旁边
旁边怎么没动静?不会又在酝酿大招吧?呛了夏非寒一顿的战荳荳心里倒是有点不安稳,今天情况很诡异,不符合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