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是冲着宁小轩的,这话自然也是对宁小轩说的
只是,祝矜却觉得这话像是冲她说似的,怎么想怎么憋屈
她回过身看着几位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们,鼓着脸道:“你们一群人,还能让他一个人给干了?”
这话她刚刚就想说了,只是这属于内部矛盾,不能让邬淮清听了笑话了去
祝羲泽揪了揪她的头发:“我们也不知道宁小轩没得干去招惹这人呀,更没想到这人这么厉害,但得愿赌服输呀”
路宝也说:“是呀,我们回来,宁小轩就半死不活了,这新来的看着细胳膊细腿,咋能这么强,把宁小轩揍得起都起不来”
“他妈的,别说了”宁小轩的心一遍又一遍遭受着暴击,忍不住打断,“换你们试试,这邬淮清练家子的吧,妈的,疼死我了”
后来熟了才知道,邬淮清小时候被父亲的竞争对手绑架过,死里逃生回来,邬家就给他安排了各种老师,练就一身本领
还在市里的青少年武术比赛上拿过冠军
那时他打宁小轩,还是保留着好几成力道的,否则宁小轩人得废了
祝矜瞥了眼宁小轩,“该”
说完,她不再管他们,上楼回去练琴
却怎么也练不好,脑海中都是刚刚树下,邬淮清嚣张的模样
后来第三次见到他,是祝矜去门口小卖部买水彩笔,没想到邬淮清也在,正在买水
那会儿她已经知道了这人是个练家子,想到他明明练过,竟然还答应和宁小轩比试,不是胜之不武是什么?
赢了就算了,下手还那么狠,她胸中顿时愤愤不平
祝矜瞪着他,嘀咕了声“小人”,然后拿着水彩笔结完账就走开了,也不看他是什么反应
镜子里的祝矜头发蓬松,睡了一觉的脸上饱满有光泽,电动牙刷停止了声响,她吐出嘴里的泡沫,从记忆里回过神来
可真是——好久远的记忆
没想到那年月她说过的话,这人竟然还记得
他是有多小心眼?
记忆力多好?
祝矜只觉得不可思议
她收拾好东西去上班,临走时,又从冰箱里取出昨晚包好的巧克力,打算到公司后分给同组的同事
同事们收到包装精美的巧克力,一看,还是Godiva的
其实昨天他们一见到新同事来,就好奇起来,毕竟这位新同事的长相太过出众,气质又很好有眼尖的女同事一眼看出,这位从头到脚的装扮都价值不菲
没想到还这么有心
到一个新的集体环境,给每个人准备一份小礼物,是祝矜保持了很多年的习惯
也是张澜女士教导并要求她的
周五这天,祝矜的车限号
早上,她查了查地图,发现从家里到公司坐地铁也就几站地于是,抱着“体验新事物”的心态,她去坐了地铁,想感受一下早高峰
结果,传说中的北京早高峰果然名不虚传,在一个人流量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