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地说:“你看清人家长什么样了,就说帅?花痴”
姜希靓:“这还用看清正脸吗?就这身材、眼镜,都已经秒杀一堆男人了,啊啊啊太特么帅了!”
唐愈意味深长地看了祝矜一眼,笑着没说话,一脸“我懂”的表情
祝矜脸颊泛红,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心跳扑通扑通加快
她向身后挥了挥手,跑到自己停车的地方
一上车,祝矜还没坐稳,就被驾驶座上的人给拉住,按在怀里亲,他啃着她的脖子
祝矜也有些醉,双手搭在他的肩上,过了会儿,才推开他,“先回去”
她怀疑这人也是喝了酒来的
等到了家,邬淮清便不顾一切地吻她,刚走了两步便全褪去了她的衣服
不知不觉,窗外又下起了雨,祝矜被他压在床上,呢喃道:“今年夏天、怎么、怎么这么多雨……”
她的话音是不连贯的,带着隐约的哭腔,就像窗外时断时续的雨声
邬淮清笑了笑,“今年的雨水有你身上的多?”
一股强烈的力道贯穿身体,祝矜全身颤抖着,连嗔骂的话语都说不出来,只能在他背上抓着
……
潮水褪去,祝矜躺在床上,眼角有未干的泪痕
反观另一个人,没事儿人似的坐在床边,似乎有无穷的精力
邬淮清抱着她去洗了澡
回到床上,祝矜迷迷糊糊地要睡去,忽然被人拍了拍,只见邬淮清看着她,说道:“浓浓,别睡”
“怎么了?”她睁开半只眼睛
“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呀?明天再说好不好”
邬淮清看着手机上的信息,说道:“现在去,明天白天就没有了”
这话有些勾起祝矜的好奇心,但她懒得动,抬起胳膊,娇娇地嗯了声
邬淮清明白她的意思,给她找来衣服穿上,像是哄小孩子似的
祝矜被他带着走到外边,还下着雨,地上湿哒哒的,他撑着一把黑色的伞,他们一起走在伞下
此刻已经是夜里,小区内没有一个人,他们像两个要去干坏事儿的人
走到小区外,邬淮清在一个公交站牌处停下
“嗯?你到底干嘛?”
“等一辆巴士,快要到了”邬淮清看着地图上的显示
祝矜惊讶不已:“这个点儿,哪有公交呀?”
她想摸一摸他的脑门,有没有发烧
邬淮清说出一个数字,那是他们上学的时候,从大院到京藤中学坐的那班车
“它明天就停运了,今晚加了深夜的一班”
“停运?”
“嗯”
祝矜像是忽然醒了过来,没再说话,和他一起等着
过了不多时,路面上闪过一道光亮,是一辆双层巴士驶了过来
而前边红色指示灯上的数字,显示的正是他们等的那班
“走吧”邬淮清给她撑着伞
巴士在他们面前停下,连司机都有些意外,这个点儿竟然真的有人在等车
今天是他最后一次走这条线路了,公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