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抽走,身后传来邬淮清的声音:“又在偷看我?”
祝矜把手机息屏:“你能再自恋点儿不?我在看张菁的朋友圈,哪儿看你了?”
“借口还挺多”他说
祝矜耳边飘来丝丝缕缕的风,扇子被他轻轻扇动着,他也拉了把椅子,坐到了她旁边
有几个工作人员抱着烧烤架、木炭,还有食材过来了,问他:“邬总,给您摆这儿行吗?”
祝矜“咦”了声,看向他:“真要烧烤呀?”
“不然呢,说着玩玩?”
可惜今天人少,祝矜想到只有他们两个人,于是说:“要不改天吧,把大家一起叫上来,今儿就两个人烧什么烤呀,多浪费”
邬淮清给她扇着风:“谁让你烤了,你操这么多心,爷跟他们烧烤吃,偶尔再赏你两串”
“……”
祝矜没理他,看他们把架子弄好,炭添上,在篦子上摆好肉串
肉串是他们在路上时,邬淮清让山上的人现串的,很新鲜
邬淮清把扇子还给她,站起身去烤
他没让另外几个人帮忙,只自己一个人烤着,别说,那样子还挺唬人
祝矜在后边看着他,闻着香味,忍不住站起身
“不是不吃吗?怎么起来了”
祝矜拿扇子扇柄的那一头捅了一下他的背:“你这人嘴怎么这么毒,小心以后没有女朋友,”
她刚说完,只见他动作便顿了顿,没说话
祝矜也觉得别扭,于是转过话头,问:“你烤的这是羊肉串,还是猪肉串?”
“这是羊肉,那边是猪肉串”还有鸡翅、培根卷好多种类
她站在他旁边,看着他仔细地撒调料、又及时地把肉串翻面
烟熏火燎中,他的动作慢悠悠的,但细看,也能看出其实是不怎么熟练的,即使这样,也透出一股子漫不经心的矜贵感
等第一波烤好,邬淮清拿起一串,递到她嘴边:“尝尝”
祝矜咬了一口,不情愿地哼唧了一声:“邬淮清你什么技术,都糊了”
他皱皱眉,拿到自己嘴边咬了一口,疑惑地说:“没糊呀”
说完,他就看到她一脸得逞地笑着看他,顿时反应过来:“您蒙我呢?”
祝矜哼了声:“这是不能让你骄傲”
听到这话,他乐了,这就说明烤得还行
祝矜边和他说着,她边帮他把烤好的放到盘子里,端给了里边的工作人员吃
夏日天长,等到两个人都吃到再也吃不下去的时候,天还没完全黑下去,只是薄薄的一层暮色,笼罩在山间
月亮却出来了,挂在山头
有人送来了驱蚊液,帮他们在四周喷上,又在小石桌上点了驱蚊香
山庄前的灯都亮了起来,邬淮清坐在椅子上,他看着身旁正在回微信的祝矜,一瞬间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但又不完全是满足,更像是暂时偷来的
一点喜悦,也总能让他心旌摇荡
祝矜察觉到他的视线,忽然抬起头来,看到邬淮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