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嘱陈东是抛之脑后了
“如何不符?”
太子问向陈东,知道陈东和赵楫俩人走得比较近,陈东经常去赵楫的府中拜访赵楫,此时陈东如此言语,想必是要为赵楫求情
“荆王殿下一心为民何来过失?”陈东问向赵桓
赵桓心说陈东是真的傻还是假傻,难道看不出赵楫犯的罪过吗?
赵楫歪曲圣意,炸毁奇石,甚至是杀害了押运奇石的兵士,放走了苦役,难道这些事情不是赵楫的过失,难不成是自己在诬陷赵楫不成?
“陈大人,荆王歪曲圣意这就是大不敬之罪!”赵桓也不跟陈东辩论,直接挑了一个让陈东无法反驳的一个理由,赵楫歪曲圣意,炸毁奇石,这就是一条不可辩论的罪过,谁来了都没有任何的理由说赵楫这不是罪过
“官家,为臣以为荆王所做并非是在歪曲圣意,恰恰相反是在拯救圣意!”陈东不服输的说道
觉得赵楫这样做是挽救了官家名声,纠正了圣意,赵楫做的非常有道理
赵楷见到陈东和太子争论起来,笑了笑,眼底露出狡诈,退了一步非常乖巧的站到一旁不再参与进来
这是抛砖引玉,火已经点燃了,至于怎么燃烧就不是自己的事情,赵楷非常巧妙的抽身离开
“陈大人这是在狡辩!”赵桓脸上有些挂不住,眯着眼睛怒斥一句陈东,大殿之上陈东竟然跟这个储君如此辩论,这眼中还有没有自己这个太子
陈东却是丝毫没有把赵桓的怒火放在心上,甚至都没有看在眼里
“太子可知道这奇石押运过来一路上是什么情况吗?百姓妻离子散,房屋拆毁,无遮风挡雨之地,强征苦役,民不聊生,拆除桥梁,拆毁城墙所过之处狼藉一片,此乃误国,荆王是在救国,请问何错之有?”
陈东言语也变得激烈起来,言辞犹如利剑一般说的太子赵桓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击陈东
“陈东那的意思是官家错了,荆王对了?”赵桓再次问向陈东
“没错!”
“放肆!来人把陈东轰出天庆殿!”
陈东坦诚,直言不讳,直接承认了自己说的就是官家错了,荆王对了,这句话可是在打官家的脸面,宋微宗的脸色也逐渐变得难看起来
还从未有人敢这样说自己
“官家还请三思!”
陈东被殿前武士轰出了天庆殿,欧阳澈一看眼前场景想要上前劝说,却被一旁的宗泽一个眼神示意,让欧阳澈不要轻举妄动,欧阳澈这才没有站出来替陈东解围
此时官家正在气头之上,陈东如此言语完全就是在激怒官家,这哪里是救赵楫,是在害赵楫
“荆王可真是好大的本事,竟然来找朕的不是!”
宋微宗看向赵楫,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字字句句赵楫听得清清楚楚,这话听上去就像是在抓耳挠腮
“父皇误会,一切皆是儿臣的错,儿臣无任何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