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楫的性格
“启禀官家,荆王殿下却是没有什么怨言,不过昨晚作了一首!”程颉突然想要昨天罗三们陪同赵楫的事情,有人跟自己禀报过赵楫昨晚醉酒作诗
“还有如此雅兴?”
宋微宗倒是来了兴致
“好,且给说说看!”
“那为臣献丑了!”程颉后退一步“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程颉读完之后宋微宗久久无语,像是陷入了沉思,像是迷失在这诗词的意境当中
“这首诗词?”
过了许久宋微宗才缓缓回过神来
“这首诗词便是王爷做所,为臣才疏学浅,虽然默读出来,却无法展露荆王殿下万分之一的风采!”
程颉徐徐说道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宋微宗起身缓步,一步一句,一步一句,嘴中不断地念叨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倒是能想得开”宋微宗脸上露出笑容,像是非常的高兴
从这最后面的话来看,赵楫并没有因此而颓废,觉得这一次被贬为庶民,并非是自己前程的终点,日后必然会有一展风云志的机会
“官家,荆王那里?”
“无需管,一切不变!”
宋微宗摆手说了一句,程颉退出御书房,程颉离开之后宋微宗,让身边的人赶紧准备纸墨笔砚
很快宋微宗将赵楫这首行路难给写了出来
“好诗词!”
宋微宗大为称赞
李彦送走了程颉之后,回到御书房,见到宋微宗正看着自己刚刚写的行路难大为称赞,可谓是爱不释手
“恭喜官家有得一首佳作!”
李彦给宋微宗道贺
“呀!”宋微宗看了一眼身旁的李彦抬手指了一下,没有说什么话
“官家,您既然担心荆王殿下为何还要罚?”李彦有些不理解宋微宗的做法,今日叫来程颉问的话言语当中透漏这担忧荆王的意思,那为何还要发配青州
“的性格锋芒毕露,太过锋利了,需要好好地打磨一下,况且确实违背圣意,如果不加以严惩,今后该如何威慑百官,谁还会怕这个皇帝!”
宋微宗说道
自己提醒过赵楫不要在惹事,可赵楫不听,这才几天就给自己闹出这样的事情,忤逆圣意,如果自己姑息了赵楫,今后自己岂不是还要姑息第二个赵楫,第三个赵楫
而且帝王就是帝王,绝不允许有人挑衅
李彦点了点头,像是明白了赵楫的意思
三日转瞬即逝
韩朝和杨再兴早早的来到了刑部大牢面前,俩人身穿大衣,身背行李和干粮,水,手持长枪宝剑,焦虑的等着赵楫出来
牢房当中,赵楫也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王爷!”
罗三上前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