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不过,因为国家有法律明令禁止官员的子女从商,所以他开公司都是挂上别人的名字,总裁是别人,管理层也是别人,就连法人代表也是别人
不过,赚到的钱却是流入他的腰包
和张保庆合作过多次的谢文东,当然也是知道这里面的一些东西
不过他也不点破,只是顺其所意,哈哈一笑:“我在美国有不少的朋友,我想你那位朋友的事只是小问题回头我让我那朋友,和你的朋友接触下,手续等情况应该是小问题”
“真的?哈哈,那就谢谢老弟了”张保庆眉开眼笑,想见到国家主席一样谢文东点点头,“这些都是小事”
“恩,是小事对于谢老弟是小事,可对于我来说,可就是大事了现在我终于可以睡的着了”张保庆高兴道
他的这种高兴不是假装的,而是从内心发出的
谢文东淡淡微笑道:“恩,至于我的事,还希望张兄多多帮忙啊”
“谢兄请说,只要我张保庆能做到的,我一定努力帮你做到”张保庆拍着胸脯道
“我希望张兄的父亲,到一定的时候,一定的契机给一些人压力,省的他们总是来找我的麻烦”
张保庆点点了手指:“谢老弟的意思是...?”
谢文东淡淡回答:“你不是说了吗,有人想要找我的麻烦我的原则是‘千万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因为那是危险的对方永远不能想象,他为此而付出的代价”
“难道...谢老弟想和以前一样,给gong安部来一场dong乱”
谢文东点点头,又摇摇头:“是也不是”“此话怎讲?”张保庆不解的问道
“dong乱嘛,没有那种必要但为首的,应该给他们一个教训”谢文东在一个政府官员说出这番话,这说明他有恃无恐
根本不把所谓的法律放在眼里,按照法律来说,谢文东不知道要长多少个脑袋才够砍的可现实是谁又能拿下他的脑袋,谁又敢拿下他的脑袋
和谢文东一样,张保庆也在他的面前,也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做政府的官员
他的一番话,倒像是黑帮分子说出的:“谢老弟要杀想找你麻烦的人,我也不反对毕竟那种人该死,不过我个人还是建议你不要直接用刺杀的方法,毕竟那样影响太坏了要是谢老弟能够抓住对方的把柄,这样可就有把握的多”
知道他还有话没说话,谢文东索性没有问话,直接等着他说完
张保庆接着道:“要是谢先生可以抓到对手的把柄,就可以控制他就算是退一万步,那个人真的对谢先生不再有用,我的父亲对他们施压,也算有借口”
别看张保庆年岁不大,但说话的方式老练严谨,滴水不漏看来他的那个老子爹,没少教他官场的一些东西
谢文东拍了拍张保庆的肩膀,哈哈一笑:“那就麻烦张兄和张兄的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