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东没有多说话,只是简单的回答道
一行十多辆汽车的车队在领头车子的带领下,慢慢启动驶向堂口处
这本是一个小小的插曲,不久之后却成了谢文东一辈子的愧疚
有人说,这个世界最难还的是情债而情债中,最为难还的感情债
事实证明,这句话没错可真正痛苦的是,感情债,无处还
第二天早上,谢文东早早了的起了床
他先是练习了一套曲清庭教给他的吐纳之法等到全身的汗毛都舒展开来之后,又打练了一套太极拳
做完了这些,他又做了一百个俯卧撑,五十个引体向上因为身上有伤的缘故,他不敢运动太过激烈待到做完了以上的事情,他已经满头大汗了
金眼按照惯例,将一块白色的毛巾,递到了谢文东的手上
谢文东接过毛巾,在脸上手上胡乱的擦了擦,然后把毛巾丢还给了金眼
“东哥,你这么早就起床了啊?”三眼穿着睡衣,亮腾腾的走到谢文东身边
谢文东坐在藤条靠椅上,随手抓起桌上的一杯牛奶:“休息是养精蓄锐,而睡觉则是懒惰的表现我已经休息好了,所以早点起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哈哈,东哥真的好雅兴啊”三眼笑着说道
谢文东听完,也有些无奈:“没办法,社团这么多事,要是身体不搞好一点,怎么去处理啊”
“东哥这个大哥,应该是做的最累的”三眼听完,由衷的说道
谢文东知道三眼的言外之意,他十字交叉伸了伸:“唉,也许我天生就是一条劳碌命吧兄弟们在前方打仗,我应该和他们并肩作战,而不是坐享其成如果我真成了只会伸手便拿的大哥,那谢文东也不再是谢文东了”
三眼恩了一声:“可那样就对东哥太不公平了”
“这个世界,本就没有真正的公平同一件事,我们可以觉得很公平,但也可以觉得很不公平心里想那是什么,就是什么…”谢文东很有深意的说出了这番话
……
两人正在谈着话,这个时候,水镜来到了谢文东的面前:“东哥,黄小姐求见”
“黄金利?!!”
“恩,是的.她说她是来告辞的”水镜如是的回答道
谢文东放下翘着的二郎腿,一挥手:“让她进来吧”
大约过了半分钟,黄金利在水镜的带领下,来到谢文东的面前今天的黄金利,比昨晚文静了很多一袭白色的西装,一双铮亮的皮鞋,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妩媚了许多
黄金利低着头,小声说道:“文…谢先生,我是来告辞的今天下午六点的飞机,我马上就要出发了”
“哦,路上注意安全…算了,我陪你一起去吧现在不太平,到基隆去我不太放心”谢文东说着话,便又改口道
黄金利也不拒绝,只是默默的点点头
“东哥,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啊?我也想去基隆看看天仲,强子,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