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就不用了,我们只是做自己分内的事”
谢文东:“我知道该怎么办了,你们两个在关召羽身边,也要多加小心现在关召羽那些人都认为是我杀害了陈老帮主,如果知道你们跟我有联系,肯定会以帮规重重惩罚你们的,切记谨慎小心”
王胜、王泽彬心里一暖:“多谢东哥,我们知道了”
谢文东:“如果有什么情况,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王胜、王泽彬:“东哥,我们知道了,您忙,我们就先不打扰你了再见”
谢文东:“再见”
挂断了电话后,任长风忍不住好奇,问道:“东哥,出了什么事了?”
谢文东拿着手机,悠然而笑:“是那两个金牌打手打电话过来,说关召羽又制定计划来杀我了”众兄弟欠身,追问道:“是什么计划?”
谢文东将刚才王胜的话,简单地重复了一遍说完后,现场鸦雀无声,就连落针的声音都听得见过了好久,于虎才一拍桌子:“这个该死的关召羽,还真是肯下血本,为了取东哥的性命,居然想出这么狠毒的计策”
任长风更是一攥拳头:“早知如此,我就应该一刀杀了他”
现场,不少干部都愤愤不平唯独张一听完后,不怒反笑他嘴角往上翘了翘:“恭喜东哥,贺喜东哥,东哥这一局又要赢了”
于虎不明其意,狐疑道:“老张,你这是说得什么话,关召羽的屠刀都要架到东哥的脖子上了,你还恭喜?”
张一懒得与于虎争辩,老神在在道:“如果咱们事先不知道关召羽的行动方案,东哥可能有危险但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行动方案,便可以趋利避害,赢下这一局”
于虎听完后,恍然大悟:“被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个意思东哥,我这就去准备人马,只要小张飞一带人过来诈降,我就让人擒住他”
于虎是个急性子,一想到什么就马上要去办他刚起身想要走的时候,谢文东抬头拦住了他:“老虎,先别着急,这事儿有蹊跷”
“恩?”任长风道:“东哥还有什么顾虑?”
谢文东的丹凤眼射出无数道锐利的精光,他一字一顿道:“诈降,只是我们现在能看到的恶鱼,我担心还有我们没有看到的恶鱼潜在水底如果我们贸然所动,反而容易遭到恶鱼的袭击”
不少兄弟被谢文东说得一片茫然,什么是潜在水底的恶鱼
张一一语道破天机:“东哥是怀疑,诈降只不过是关召羽演的一场戏,他其实另有计划”
“呼!”兄弟们深深吸了口气
谢文东满意地看了看张一,拍了两下手掌:“没错,那两个金牌打手,明显与我们亲近,关召羽却不避嫌,让他们参加议会所以我们现在不能盲目行动动,得假装不知道,好好配合他演这场戏只有这样,才能以静制动,先发制人”
张一话锋一转:“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