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挑拨离间,为得就是让我们彼此之间产生隔阂如果你把我杀了,隔阂不就没有了那样一来,维克多也就不用担心我觊觎俄罗斯的地盘了”
弗拉基米尔更不能接受了:“谢先生不要这么说,你是我的朋友,我怎么能对朋友下手呢教父他看不清眼前的形式,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幽灵猛虎帮越是穷凶极恶,就越说明他们对谢先生的忌惮,我可不能上了他们的当”
“啪!”谢文东终于落子:“那只有第三个办法了,让幽灵猛虎帮的人打一场大胜仗,黑带和战斧吃了亏,自然会记起我这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
弗拉基米尔脸霎时就红了,他把剩下的半瓶酒一股脑儿喝个赶紧,借着几分酒劲道:“不管那么多了,不就是一个位置吗,我想开了如果黑带真的不要我,我大不了投到谢先生旗下,我想谢先生总不会让我饿死吧”
“哈哈,欢迎,欢迎黑带战斧那么多人,也就弗拉基米尔先生这一个明白人了”东心雷哈哈大笑说道谢文东站起身来,把弗拉基米尔拉到一个僻静的角落:“老朋友,我现在有难了,你可得帮我”
“什么?谢先生为什么这么说?”弗拉基米尔迟疑一阵,心说维克多教皇只是不再让谢文东指挥战斗,可没说要杀他啊带着疑问,弗拉基米尔认真地听着谢文东的回答
谢文东正色道:“如果我所料不错,幽灵猛虎帮的杀手正往这里赶过来分化我们只是第一步,干掉我才是最关键的一步如果我死了,还是死在你俄罗斯的地盘上,我的兄弟将会不顾一切代价为我报仇,你们黑带自然也脱不了关系”
简单的一句话,却把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说得清清楚楚弗拉基米尔不是傻子,不管于公于私,谢文东都不能在这里出事
他的脸上露出紧张的表情,厉声道:“谢先生是说,幽灵猛虎帮要杀你?”
谢文东点下头:“我在莫斯科没有根基,如果贸然跑路,很容易受到幽灵猛虎帮的追杀,到时候连个躲藏的地方都没有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守在这里,用这栋建筑做掩护当然,这不是长久之计,我希望得到你的帮助”
弗拉基米尔自知此时非同小可,他连想都没有,爽快地答应可转念一想,自己的权力已经被架空,一个没有权力的人该以什么形式给他们发号施令他把自己的顾虑告诉给谢文东他也是喝酒喝多了,反应都有些迟钝了
谢文东连想都没想,张口就给他出主意:“你虽然暂时离开了黑带,但还有许多忠心的手下在黑带只要你给他们打电话,以个人的名义,请他们带着手下兄弟来这里喝酒,他们肯定不会推迟的”
其实,大家心照不宣来这里喝酒,其实就是保护谢文东的
弗拉基米尔觉得谢文东说得有道理,立刻掏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