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敌人一下子由两个变成四个,新加入来的那两个,还是绝对不能惹、惹不起的那种角色,这便让黑带的处境更加岌岌可危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开始,黑带内部出现了不太和谐的声音,一些人认为黑带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与弗拉基米尔的无能统治脱不了关系,有些人甚至在背后议论,是不是该让弗拉基米尔下台
在老部下的一片反对声中,弗拉基米尔与王志富的关系倒是越走越近
这天,弗拉基米尔呆在自己位于西伯利亚东郊的别墅内,一根接着一根抽着雪茄
古巴雪茄味道硬,焦油尼古丁的含量高,一般人一个小时抽掉一根,已经很勉强了可他一个小时居然抽掉了三根,把整个房间弄得烟雾缭绕,足以看出弗拉基米尔此时的心绪有多么的不平静
王志富交出身上的武器,走进弗拉基米尔所在的房间
看到王志富进来了,弗拉基米尔连连冲他招手:“王兄弟,快到我这边坐”
王志富爽快地答应一声,走了过去:“教皇先生看来心情很不好啊”
“没有啊,我心情很愉快,愉快的很”弗拉基米尔狠狠地嘬了一口雪茄,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王志富当场点破:“教皇先生不要在欺骗自己了,我知道您现在的压力很大”
弗拉基米尔苦笑一阵,算是默认了顿了顿,他才反问王志富道:“你说,我是不是做的真的有点过了,现在很多干部都认为我做的不对为了一个女人,跟谢文东翻脸,我是不是很傻?”
王志富使劲地摇摇头:“教皇先生做的没错,是谢文东太狂妄,太目中无人了咱们第二次去的时候,是想跟他赔罪来着谁知道谢文东非但不领情,还想开枪杀了教父如果说有错,谢文东的错比教皇的错要小得多”
“呵呵,那依你之见,咱们应该怎么处理谢文东,杀了他?”
王志富再次摇摇头:“绝对不能杀,他活着、文东会和洪门才不敢轻举妄动现在咱们要做的,就是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如果这时候取得一场大胜利,就能很好地平息帮内的反对之声”
弗拉基米尔翘起了二郎腿:“看来你好像已经有注意了,说说看,我听听”
王志富点点头,从墙上取下一张俄罗斯全境的地图,从怀中掏出一支笔来他找到地图中一个地方画了个圈:“如果咱们能打下这座城市,所有的问题便迎刃而解”
“哦?”弗拉基米尔好奇地往地上一看,当他看清楚地图上的那个地名的时候,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只见他凝声问道:“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王志富:“我当然知道,它是战斧的总部,最近雷欧一直躲在那里,遥控指挥手下众人”
弗拉基米尔:“那你知不知道咱们最近的据点,离这儿有多少公里?”
王志富:“我调查过了,有三百公里这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