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了,让他的朋友与自己对战,不过对于吴选义而言,叫谁来都是一样的,因为不管是孙则勋,还是他的友人,都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孙则勋低着头,额头上的青筋痛苦的暴起:“师父的事我也很抱歉,可是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他的眼中满是痛苦
师父死了,他也很悲痛,这甚至是他一生的遗憾,可他当初也是受骗者啊
他能怎么做?
家里修书说父亲病危,等着看他一眼,难道他连父亲的性命都不顾了?
左手亲情,右手恩义,他也无法抉择
吴选义眼中却满是愤恨:“师父是世上对我们最好的人,而你却让他含恨而终,孙则勋,你现在求我放过你,谁来放过我!”
他的声音拔高几个度,孙则勋被怼的说不出话,眼角已经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