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得了进展的现在,在他们的领地内,已经开展了大规模的宗教压制活动,他们把教堂改造成舞蹈场地或者会场,把神圣的雕塑搬到博物馆里去展览,将晦涩神秘的古代经文翻译出来,复制很多份放在图书馆里批判其中的愚昧和迷信
在这样的行动下,正教却毫无办法,根本无法审判这些异教者,这也让他们的威信大跌,从‘无法反抗’,变成了‘只是强大’而已
这种情况下,大量的密教,学者,以及早就对正教不满的人,都偷偷潜入了另一边
剩下的都是些因为惯性而留下来的教徒,或者对这个世界如何根本不在乎的日子人之类的,不过,这种人其实是多数
为了一个生活环境就选择离开,前往一个未知世界的人,终究是少数,大部分人其实都是依靠‘惯性’生活着的
习惯性地起床,习惯性地刷牙,习惯性地坐上公交,习惯性地展开一天的学习和工作,吃饭是一种习惯,吃惯了米饭就吃不惯面条,睡觉也是一种习惯,怎么睡怎么起也是定好了的
人们一直活在自己的习惯中,很少或者从未做出改变
而宗教,也是一种惯性
在这种惯性下,茧才得以继续存在
但李启已经看见了,他的目的,马上就要完成了
这个世界正在踏上冲出世界的开始,一旦破开了正教的桎梏,那么如同破茧成蝶一般,正式踏入冲向宇宙的旅程
就像是肉鳍鱼从大海走向陆地一样
走在大街上,李启注视着这里的变化,再过段时间,他就可以目睹这个文明直面死魔之后的场景了
那时候的观测就显得尤为重要
那么,就等着吧
李启这么想着,一如既往的开始了等待,毕竟对三品来说,几十上百年的时间,根本就是眨眼就过去了
对大能者而言,一瞬千年和千年一瞬都是成立的,他们的时间观念并不局限于体感时间,反应速度既可以用皮秒来计算,也能以超乎寻常的耐心等待亿万年的时光
他们的战斗也会因此而出现不同的变化,既有激烈的瞬间交战,在几微秒的时间内决出生死,比如祝凤丹和镇南府大将军
也可能是漫长的,亿万年的道争,就好像天下九地的日常一样
而这二者的烈度,其实是一样的
虽然凡人们很难理解,但这就是事实,烈度并不以时间为单位
很快,又是十年过去了
老兵老死了,他死前在不停的传教,旁人都很惊讶,为什么一位不信神的老兵会在死前变成了一位狂信徒,或许真的是死亡的恐惧和对天堂的希冀让他变成这样的吧
不过只有李启,茧,还有他自己知道原因
同样的情况还出现在了许多学者身上,明明是科学的学者,明明是应该支持工匠的人,他们却不约而同的在生命的最后阶段开始传教,非要把自己的研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