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氏来压我吗?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姓斯卡雷特,而不是古德塞当初,可是你自愿放弃这崇高的姓氏,而拥有一个如此低贱,如此卑微的姓氏呢!”“好啦好啦,菲尔特你少说两句,至少给我们的“前,女主人留点面子嘛,对不对?”黑暗中,又走出来一个人影不是别人,正是那个一脸雀斑的干瘦男人,因斯尔顿他推了推自己鼻粱上的眼镜,低下头,看着试验床上正在哭闹的小芙兰,略微一笑,嘴角,露出两颗尖锐的牙齿
“哎哟哟,这还真是可爱的孩子啊叫芙兰吗?真是个好名字
因斯尔顿抬起手,轻轻抓住那个小婴儿的肩膀看到这一幕,玛琳的瞳孔中立刻闪烁出恐怖,连忙大声道:“不,不要!她的〖体〗内也有血族的血脉,她也是血族的一员!你你如果敢喝她的血的话,你就等于犯下了最不可饶恕的罪行!!!”
因斯尔顿瞥了一眼玛琳,看着她那一脸惊恐与慌乱的神色,这个男人的脸上似乎流露出一抹十分愉快的笑容他朝着身旁的菲尔特点了点头,菲尔特哼了一声,一把抓起玛琳的头发,将她揪起毫不犹豫地啪啪两个耳光,扇在了她的脸上
“妈妈!妈妈!呜呜呜呜……”
“哇……!哇……!哇………!”
菲尔特放开玛琳的头发,让这个女人重新瘫倒在试验床上因斯尔顿也是在轻轻捏了捏小芙兰多露的脸颊之后,转过头,冷笑一声一“还真是让人感动的母爱啊是我眼huā了,还是耳聋了?这还是我们那曾经精明无比,心思慎密,只要自己好就能够作出任何事情的古德塞大家小姐吗?哎呀呀呀,如果不是看到您这张脸,我还真以为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呢”玛琳的嘴角,溢出了鲜血
她微闭着双眼,刚刚生产过后的她疲倦而痛苦地摊在试验床上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喃喃地嘟囔着:“请……不要为难……我的……女儿,………,我……随便你们……求求……你们……”
“咳,曾经的古德塞家族的毒玫瑰,现在竟然变成了这么下贱,毫无尊严的路边野草不是您曾经的下人我说您对于一个血族来说,您也实在是太过丢脸,太过碍事了”因斯尔顿甩了一下袖子,眼神高傲地看着床上的玛琳,冷笑道一“您已经忘记了自己的任务了吧?早在您结婚之时,夫人就已径千叮咛万嘱咐您,告诉您务必要牢牢控制住那个叫泽伦斯的刺客要让他效忠我血之一族而且,也已经吩咐过您,您未来的两个女儿都将是我们血族最为重要的实验品可是呢?您究竟做了些什么?您到底是让主人和夫人有多么的失望,有多么的辜负了他们?”菲尔特再次抓起玛琳的头发,将这位母亲的头狠狠拉起由于四肢被固定,玛琳只感觉自己的头发几乎就要被扯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