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就是因为你没有熟读礼记,不曾谨记先贤立下的规矩,才这样不懂事bqgsp♜cc前面的亲事是你父亲为你许下的,后面的亲事是我为你做主的,你都不愿听从,视长者之命如无物,是为大不敬bqgsp♜cc”
李玄寂语气和神色都很冷静,他起身在书架上找了一下,抽出了一本书,递给谢云嫣,“无妨,我这里还有一本,你今日来得正好,就在这里抄书,尤其是‘曲礼’、‘内则’及‘坊记’诸篇,记到心里头去,才能明是非、辩曲直,不再恣意任性bqgsp♜cc”
谢云嫣抖着手接过书,可怜巴巴地望着李玄寂,还试图垂死挣扎一下:“玄寂叔叔,礼记通篇我已经倒背如流,其中奥义我深有领会,只不过因为年轻,偶尔有糊涂的时候,您教训的是,我马上就改,这书我们就不抄了,成么?”
李玄寂不为所动:“方才说的,你转眼就忘了,长者命,不可违bqgsp♜cc”他指了指下首的一方书案,“去,快点,今天先抄一遍才放你走,你若手脚慢一些儿,连午膳都可以免了bqgsp♜cc”
谢云嫣的小眉头都打结了,唧唧咕咕地抱怨:“您这个长者,霸道不讲理,一味欺负我,我不服,我很委屈bqgsp♜cc”
纵然是在抱怨着,她的声音也是甜甜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的意思bqgsp♜cc
李玄寂的脸还是板着,眼里却露出了浅浅的笑意,补了一句:“别再让我看见那个劳什子的怀素狂草,你若写得不工整,额外再多罚几遍bqgsp♜cc”
谢云嫣这才不敢吭声了,磨磨蹭蹭地抱着书,坐了下去,自己研了墨,开始抄写bqgsp♜cc
夏日暑浓,她怕热,把头发挽成高高的盘髻,此时低了头,越发显得她的脖子秀颀、肌肤雪白,如同一段凝固的羊脂,微微透明,甚至会让人产生一种幻念,那么细腻而柔软的东西,如果摸一摸,可能就要溶化在指尖了bqgsp♜cc
窗外的棠梨树生了一年又一年,阳光的影子透过婆娑的枝叶落下来,李玄寂的手搭在案几上,阳光落在他的指尖,似乎在发烫,他动了一下手指,缓缓地收回袖中bqgsp♜cc
……
中间的时候,管家进来了一趟,禀道:“大理寺卿陈济陈大人奉命来见bqgsp♜cc”
谢云嫣本来乖乖地在写字,闻言眼睛发亮,一下抬起头来,眼巴巴地看着李玄寂,小小声地道:“您有客人,不若我暂且先告辞?改日抄完了再给您看bqgsp♜cc”
李玄寂却对管家道:“叫陈济先候着bqgsp♜cc”
然后他看了谢云嫣一眼,目光饱含危险之意bqgsp♜cc
谢云嫣二话不说,马上又把头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