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岔开了话题,“皇上,近来朝中对子嗣一事议论不少,你年纪也不小了,先帝在你这个年纪,都已经有三个皇子了”
龙天墨立穆琉月为后,这一两年来太皇太后又帮他选了几位嫔妃,只可惜他对谁都冷冷淡淡的,至今后宫里都不曾传出过喜讯宫里宫外都有不少传说,说龙天墨有什么龙阳之癖了
“嗯,朕知道了”
每次面对穆大将军的催促,龙天墨都是这样一句话应付
他知道,穆大将军不仅仅是在催他为皇室开枝散叶,而且也多多少少是在暗示他,不能太欺负穆琉月
穆大将军的提醒,又或者说警告总是适可而止
“皇上知道便好”
他说完这话便告辞了,却没有出宫,也没有去看穆琉月,而是去见了太皇太后龙天墨曾经好奇过,跟过去几回,发现穆大将军见太皇太后也没有什么大事,不过是找太皇太后下棋罢了
云空大陆中部这三国,各怀心思,而远在北方的北历皇帝,此时却无暇顾及那么多了,因为,北历的太子,死了!
北历太子在和冬乌族的冲突中受了重伤,在君亦邪的护送下,紧急回国,只可惜,还未到帝都,人就不治身亡,去了
整个北历皇都上空笼罩着一层厚得穿不透的乌云,一场狂风暴雨,电闪雷鸣随时都可能降临
御书房中,北历皇帝砸碎了最喜欢的白瓷香炉,不偏不倚,就砸在君亦邪的脑门,随后落在地上,应声而碎
君亦邪已经在他面前跪了三天三夜,一身上下不少伤,最明显的还是脑门上的伤,血流了不少,此时污血凝固在伤口处,被他的碎发遮掩得若隐若现他这张天生冷邪的脸,也因为这道血口,多了些许野性的味道
该骂的,该宣泄的,北历皇帝都已经宣泄完了
偌大的御书房就他们两人,一君一臣,一坐一跪
沉默了一天之后,北历皇帝似乎也乏了,沙哑着声音问了一句,“你师父呢?”
“儿臣不知,师父的行踪一向神秘,父皇也是知道的”君亦邪如实回答
他是真的不知道师父去哪了,他原以为师父会在宫里等他回来了,可是,等待他的只有北历皇帝三天三夜的谩骂和踢打
说不失望是骗人了,师父若在,至少北历皇帝不会失去理智这一计本是师父和他合谋的,他一直都以为师父会替他安排好一切,却没想到回来之后,竟要自己独自面对
可是,说太失望,也是骗人的,君亦邪知道师父一定是有非办不可的事,否则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留他一个人应对北历皇帝
太子,当然是死于他之手,北历皇帝再傻,也是会有所怀疑的呀!他要渡过这一劫,并非那么容易
“连你都不知道,呵呵!”北历皇帝冷笑起来
君亦邪没回答,他心下琢磨着如何在师父不在的情况下,说服北历皇帝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