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起身后,重新上马,他正要掉转马头原路返回时,冷冷丢下了一句话,“唐离,是谁说服殿下的?劳烦替本将军道声谢!”
“好呀!”唐离笑得眼儿弯弯,可好看了
直到百里元隆一行人的背影消失在清晨的风雪中,唐离的笑才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一脸呆滞
一直隐身在一旁的徐东临急急走出来,他都快哭了,“离主子,求求你了,赶紧把令牌还给属下吧!属下要遭大殃了!属下完蛋了!”
“怕什么?本门主罩着你!”唐离将令牌丢给他
“唐门主,这件事属下得回去如实禀告殿下,属下不能……“
“能不能安静点,我想静静?”
唐离忽然怒声打断了徐东临,徐东临蔫了,对百里将军他以殿下之名态度强硬,但是,对唐离,他办不到
“静静?”
唐离苦笑起来,他只是想一个人静静,怎么就……怎么就成了他想静静了?
他有多想静静呀?
“徐东临,你去告状吧顺便告诉我哥一声,就说……我和宁静还有孩子,都等着他”
唐离说完,便翻身上马,往风雪深处疾驰而去
也不知道唐离擅作主张赶走百里元隆会对龙非夜和韩芸汐的决策产生多大的影响?他们还在考虑
而此时此刻,有一个人也在关注着“北征”的时间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白彦青
白彦青离开邪剑宗之后,确实来了北历,他现在就在君亦邪曾经的吞兵之地,天河城
君亦邪把身旁的人全都换了一遍,清楚掉白彦青所有亲信,可白彦青还是有本事在他身旁埋伏细作
白彦青毕竟是君亦邪的师父,对君亦邪绝对的了如指掌
君亦邪手上有多少人质,君亦邪和宁承如何合作,种种事务,白彦青都了解得清清楚楚
“主人,君亦邪前些日子又跟宁承借红衣大炮了”仆从禀道
“呵呵,红衣大炮救不了他虎牢的人质才救得了他,你且看着明日一开春,东西秦必定联手北征!”白彦青笑道
“主人,东西秦昨日才在南边打了一仗呢!”仆从很不解
“呵呵,那不过是做戏罢了你且看着,狄族心急救主,一开春必北征!”白彦青很肯定
君亦邪看不透的形势,他看得清清楚楚,他也一直关注着东西秦的几场小战役,早就看出门道了
他很肯定君亦邪被宁承坑了,只是,他一直想不透的是,宁承在军中,如何能和狄族,和龙非夜他们配合?
以君亦邪的脾气,别的人质他会放低戒备,对于宁承这号人物,他绝对是盯得紧紧的
白彦青的亲信至今还在暗中调查,一直没找出宁承的细作到底是何人
“打赌如何?明年开春,大战定起!”白彦青今日的心情还不错
仆人自不敢,连忙道,“主人英明,奴才愚蠢,愚蠢!”
白彦青也没有再多言,只是冷冷而笑,他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