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不算推理的分析之后,大和敢助在听完了这段话后,显然的思考了一下,略作沉吟的看向高远,问出了这句话
而对于这点,高远点了点头,表示大和敢助说的不错,这确实是自己说这话的意思
对此,一旁的毛利小五郎显然有点不悦,毕竟高远的这番推论,虽然是接受了自己的部份推理,但却基本否定了凶手就在另外两个点中的这个自己的想法
就此,在听到做完了这些分析之后,松本清长沉默了一会的,问道:
“还有吗?”
由此,高远便继续往下说了点:
“我觉得,凶手选择在现场留下一筒跟七筒这两张麻将牌,应该跟麻将本身关系不大,而应该是凶手从麻将牌的外形或者点数上抽象出了什么符合他心意的地方,不然他也没必要在每张麻将牌后面画上一条竖线,还有写上一个字母
“如果……不考虑字母的含义,只看这麻将牌背后被画上的竖线的话,我感觉……
“这像是在表示一扇门的意思……
“加上这次凶手的行事作风,凶手选择的目标肯定有关联,或许,从这点来看,说不定这些死者都曾待在哪扇门里过也说不定?”
这样的,高远模棱两可、似乎也不是很确定的说出这样的分析,而在场的警官也在听完这话后,开始重新看起了发到各位手中的案情相关材料,对于高远所做出的“麻将牌后画竖线”指代的是“门”的含义基本认同
由此,经由这段分析之后,大部分警员都觉得相比起毛利小五郎提出的关于凶手跟死者之间是打麻将的关系,更多的警员还是觉得高远的说法更有参考价值,只是……
真说起来,似乎也不是什么很关键的线索就是了,毕竟只是一扇门的说法,也并不能缩小调查的范围,从而寻找出所有死者可能存在的联系是什么……
……
“哼……”
与此同时,在警视厅之外,琴酒坐在车内,听着警视厅内部的会议上,在高远说完了他的猜测跟分析后,依旧没有什么太大的进展,因而最后到了管理官松本清长开始作总结陈词跟动员警员们要努力的调查,以确保最好确实的防止有下一位受害者出现的时候,琴酒显然也是对这两位在会议上出现的侦探、以及所有警察的失望
由此,琴酒明显轻蔑的冷哼了一声,似乎对于那两位侦探基本失去了兴致——
毕竟,毛利小五郎是一个愚蠢的侦探,而明智高远,虽然相对好一点,但所作出的分析,都不过是此前组织这边已经大概能够看出的废话,完全没有传闻中那种名侦探的样子
就此,关掉了手机的通讯的,琴酒便对着伏特加说道:
“走吧,不用在这浪费时间了,就看那帮警察最后能查到哪一步……但凡有点线索,我们也能够抢占先机!”
如此,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