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定全力教导子孙”
那日完颜宗泽到国公府劝肃国公押着忠勇侯自首贪墨一事,肃国公处事老辣,明白欲进先退,欲取先予的道理,然而忠勇侯做到工部尚书一位,却不肯此刻就亲手葬送了自己的前程,他又因金依朵之事怨完颜宗泽袒护锦瑟,和国公府离了心,因知那几个告御状的百姓是文青带上京的,便更不肯自首,百般狡辩也不愿随肃国公之意他这般,肃国公也不能硬拉了他去认罪,此事便暂且搁置了下来
如今忠勇侯这话却表明他想通了,肃国公闻言面色才稍稍好了些,道:“今日之事不简单,你随为父拜见皇后娘娘”
忠勇侯这才躬身一礼,跟着肃国公往皇后暂住的万安殿去他们到时皇后刚令太子妃照顾着太子回去歇息,殿中还灯火通明,宫女迎了两人进殿,皇后询问了金忠治的伤势,肃国公才道:“因那逆子,累的皇后娘娘也不得安寝,臣心中惶恐”
皇后见肃国公面色难看,便劝道:“父亲此话严重了,今日之事原本便是要请父亲和兄长来相商一二的”
却于此时,宫女进来禀道:“武英王和王妃求见”
皇后令宫女迎了锦瑟二人进来,锦瑟见礼后便笑着道:“弟弟并无大碍,唯恐母后惦记,特来问安”
皇后将锦瑟招到身边拉了她的手,见她面色微白,便道:“今日两番受惊,难为你了你们来的正好,本宫正和国公爷和忠勇侯商议今日之事,微微可有什么看法”
锦瑟见皇后紧盯着自己,便道:“不论是早上大虫攻击郡主一事,还是文青和金二爷被困火场一事,瞧着都似贤妃和禹王所为只是若当真是禹王,早上陈薇和刘思思却不该一起涉险,毕竟大虫虽经过特殊驯化,可它受到攻击后很可能会失去控制这些年禹王任职吏部,又趁着太子身子不好,于朝政疏离,王爷远在大锦之便拉拢朝臣,结党营私,又加贤妃出自名门,多年来圣宠不断,着实笼络了不少臣子可这些臣子多是文臣,只有笔杆子是难以成事的,武将不轻易站队,威永伯和奉安侯手中皆握有兵权,贤妃好容易才给禹王拉到了这两个姻亲做为助力,若是陈薇和刘思思被大虫所伤,岂不白费劲一场?她便不怕此事被两家所知,姻亲之家再变成仇家吗?当然,也有可能禹王是为脱嫌刻意如此,可我觉着这个可能微乎其微,更何况禁卫军负责禁苑安全,禹王的手只怕还伸不到禁卫军中”
锦瑟言罢,肃国公便点头,道:“此言有理,大虫袭击华阳郡主一事传去,臣就在禹王身边,瞧他神情极为惊诧,倒不似假装只是下午文青和忠哥儿一事却必定是禹王所为,方才忠哥儿那孽障醒来,臣已询问过他,他说今日会寻姚公子麻烦皆是受威西伯家三少爷的挑唆,贤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