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普阿普昂首挺胸,领着众人扬长而去武士的笑声远远传开,一路的平民纷纷退散,连贵族的宅院也安静无声老民兵沉默地守在城头,直到日暮降临,接替的民兵抵达,他才带着剩余的三名民兵,返回城中的住处
一路上,繁华的都城呈现出几许凄惶市场寥落,人烟稀少,只有打造武器的工匠日夜不休,“叮叮当当”的敲击声随风传远夕阳下,神圣的“风之屋”金字塔投下深长的黑影,宏伟的“风之宫”泛着血色的光芒
库卢卡望了片刻,便低头行路,直往城南的平民区而去除了祭司神殿、国王宫殿、贵族宅邸,大部分平民们都只住在简陋的茅屋,连普通的武士也是如此
经过一处大宅院时,老民兵多看了几眼,里面隐约有几个女子的身影这是队长普阿普最近弄来的石头房子,足足几进几出的大院,经常喊大家去聚会饮酒原主人好像是一户大香料商人,现在已经按通敌的罪名处死,财产被全部征走,用来补充军需
库卢卡心中有些羡慕房子好看倒是不要紧,关键是坚固又宽敞如果有这样一间大屋子,就能让大伙都住在一起,彼此有个照应,才能安心许多他继续匆匆行路,终于来到一处挺大的茅屋,便和两名民兵笑着道别,只有韦兹提闷头跟着
这是都城的新房子,是队长帮忙弄来,也是库卢卡小心呵护的家园茅屋中一片漆黑,老民兵低低唤了两声,才听到角落的动静接着,他凑上前,举着火把一照,正是缩在角落里的女儿
“芦苇,爹爹喊你,你怎么不应一声?”
小芦苇低着头,抱着腿,缩在屋子角落的草堆中她年纪不过十三岁,哦,过完年已经十四了,但还是点点小小的一只此刻,少女被草堆遮住大半,仅仅露出个小脑袋,就像一根瘦弱的芦苇实际上,老民兵说着老,也不过四十岁出头,只是乡野人风吹日晒,整年操劳,显得格外老罢了
看到芦苇不吭声,库卢卡叹了口气他走上前,亲昵的摸了摸女儿的头少女浑身颤抖,畏惧的缩了下身子,抬眼看清父亲的面庞,这才稍稍放松接着她又低下脑袋,埋在自己的腿上,依然不说话
老民兵看着女儿,脸上泛起难得的温柔这是他亲生的女儿,好不容易才从后勤大营中寻来,差一点就被送给凶残的特科斯蛮子老民兵心里满是后怕,他知道那些女子的下场
“芦苇啊芦苇,我现在只有你了,你也只有我了...你哥哥是第二批征发的民兵,早就去往东南前线害你的村长是第三批民兵,也上了战场,想来已经凉透了几个月前还有第四批...你可是我最后的指望了”
库卢卡轻声念叨,心中一阵酸楚听都城的武士讲,东南的前线残酷异常,连贵族老爷们都如野草般死去,消耗的民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