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落魄啊,难道是“失宠”了?
梁田田还真猜对了大半
郭家镇最近来了一个戏班子,是唱昆曲的,这样的戏班子在辽东府这地方可不多见,虎哥附庸风雅的迷上了听戏
戏班子里的头牌艺名叫做玉堂春,那扮上以后那个媚啊,把个虎哥看一眼就觉得热血沸腾的虽说年岁稍显大了,可架不住这人会撒娇会发嗲啊,把个虎哥馋的啊,恨不得哈喇子都流下来两尺长
这个年代唱戏的可不像是现代,还有女人唱戏这会儿唱戏不管扮演的是什么,一律的男人出演虎哥本就好那男风,此时遇到这么千娇百媚的一个小美人儿哪里舍得
虽然玉堂春这个戏班子在郭家镇停留不了太久,可一来这昆曲稀罕,二来这头牌玉堂春勾人,一时间还真有不少人家请了去唱戏
有钱自然没有不赚的道理,于是这个戏班子就暂时留下了干的就是各处走动的买卖,左右都是赚钱,在哪里都一样
班主尤其高兴,本来这个戏班子是在大城市混不下去了,毕竟玉堂春太老了,他们又没培养出什么名气响亮的头牌来,一时间在大城市难以生存,却不想来到这郭家镇意外遇到了“贵人”,要说这玉堂春啊,还真是有几分本事
虎哥自从看了一场戏就再也忘不了那勾人的小妖精,忍了几天忍不住了,干脆也请了戏班子到家里来
来的地方自然不会是他那一处据点儿,俗话说狡兔三窟,像是虎哥这样的人物做的就是刀头上舔血的买卖,又何止是狡兔三窟呢,四窟五窟都不止
虎哥在郭家镇上就有一处大院子,三进的院子占地十几亩,里面亭台楼阁的,别提多舒适了梁铁锤就被暂时安置在这边
虎哥找了戏班子来,就邀请了几个朋友在家里听戏,这戏班子自然就被留到了府上
戏子吗,本就做熟了这种事儿,虎哥对玉堂春有意思,肯舍得砸钱,这玉堂春也是个知情识趣的,对虎哥那是曲意温存的,一来二去两人就勾、搭上了,终于在一顿晚宴后一起混去了书房
借着酒意按在床榻上狠狠的弄了一次,玉堂春本就是靠着这些老爷、财主的,这么多年早就会伺候人了,哪里是梁铁锤这种没有见识的生瓜蛋子可以比的,这把个虎哥伺候的食髓知味,一下子就稀罕上了这玉堂春,说什么都舍不得了
玉堂春毕竟是戏班的头牌,哪能见天的伺候他虎哥也是个有魄力的人,一下子砸过去不知道多少银子,生生把戏班就留在府上了,他也不去外面了,见天的住在这宅子里,玉堂春就被安排在他书房旁边的跨院,他处理完事儿,想起来就叫过来折腾一回
再说这玉堂春,俗家名字唤作小谨,别看三十岁了,却生的极为俊俏,他又会保养,如果不仔细看都看不到眼角的细纹特别是那副唱昆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