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将那画像宝贝的收着”
“是在祖宅那边修养?”娄诏问了声
“好像不是,”林昊焱摇头,“人没了之后,家里就没再提起”
娄诏心中思忖,眸光沉下:“看得出老太君很思念,将那副画如此珍惜”
“小姑姑是老太君唯一的女儿,怎么能不疼?”林昊焱笑笑,“有一回,我就听见老太君同祖父争吵,说什么认回小姑姑的孩子?小姑姑未嫁人,大抵是我听岔了”
娄诏没再问,捞起一本书看
“你对我家事如此感兴趣,是想通了?”林昊焱一扫脸上阴郁,笑着问
娄诏语气淡淡,眼皮不抬:“公务繁忙,世子请便”
林昊焱笑容僵在脸上,书册敲着掌心:“成,下官告退”
书房静了,娄诏放下书,起身到角落的箱子前
手指捏住扣紧的铜锁,一把钥匙打开箱盖掀开,里面是满满当当的一卷卷画轴
娄诏捡起其中一卷,手下摩挲两下:“辛城,其实并不远”
还未到五月,京城已经进入夏日,日光炎热
一艘大大的官船驶离军营的渡头,沿着运河往南
高高桅杆顶端,悬着一面墨青色旌旗,上头一个大大的红色“娄”字
晏帝下旨,运河造福百姓,沿岸商贸发达,民生富庶,故御批运河南扩,潜中书侍郎娄诏,前去监察督办
官船稳稳前进,娄诏立于船头,身子挺拔,衣袍翩然
清顺手里端着托盘,轻步走到人身后:“大人,茶”
娄诏伸手接过,茶盏托在手掌心
“魏州老夫人问,要不要回家?”清顺问
“停下看看”娄诏道,想想当年,也就是回乡报喜,再未回过魏州
如此船行了五日,停靠在魏州码头
娄诏站在岸边许久,水中芦苇高长,人站进去,遮挡的严严实实
当初冯依依就是站在此处,提出和离
娄诏知道,当时的冯依依应该心中有他,不然不会留在魏州那么久只是他并不珍惜,一直认为她就攥在他手中,根本不会离去
收拾好,一行车队浩浩荡荡进了魏州
娄家祖宅还是原先样子,只是这次热闹非常
以前不怎么走动的族人,纷纷提着礼物前来,前厅塞得满满当当
娄诏无意应酬,便全交由娄泉出面打理他自己在花厅,和娄夫人说话
“你二弟差不多入秋就会定下,是曹家大姑娘”娄夫人还是往昔般慈祥,说话轻和,只鬓间也生出银丝
娄诏坐在下手处,端着温热茶盏,低眸,也就看到碗中舒展开的翠绿叶片:“那也不错”
“不错”娄夫人点头,打量着大儿子,“都两年多了,你不为自己打算下,真想一个人就这般?”
“娘,我自己会处理”娄诏道
在娄夫人面前,娄诏收敛了身上疏离冷淡,连话语也松缓开
娄夫人轻叹一声:“我知道你有主意当年入赘冯家之事,你心中是否对我有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