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听那郎中说,是京城的一位道长给的方子”
不敢明说,那方子从京城而来,冯依依想从侧面知道父亲的想法
“爹,你近日睡眠好,头疾也未犯过,这是好兆头”冯依依道,“要不要让大哥去打听下那道长的事,咱们……”
“不用!”冯宏达脸色一变,“这样用药就好”
冯依依没再说,也越发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让冯宏达如此畏惧?
“依依,”冯宏达缓缓脸色,“上次爹跟你说的,你也好好想想既然你把语堂当大哥,那爹重新给你寻个人”
冯依依笑笑,眼角溢满温柔:“爹,你为何突然如此执着?”
冯宏达也跟着笑,扯着脸上的伤疤:“还不是上次?你为个蚌种,自己跑出去”
这两日,冯宏达也仔细想过,关语堂一直犹豫不行,真想要的话,那就干脆说出正如他们两人所说,或许当兄妹也就罢
想着,冯宏达又开口:“咱的家底是不如扶安时,但是你爹我会经营,买卖就还是原先那套门道”
“爹你想怎样?”冯依依见冯宏达病情好转,精神好许多,好像又回到了当年那样,无所不能
冯宏达双臂搭在椅扶手上,似叹了口气:“这次,咱找个踏实的,不用多好的学问,也无需多好的家世咱只要他的一心一意”
冯依依不语,脑中想着方才在城南,娄诏的出现
“依依,忘了他,天下好男人有的是”冯宏达现在也不遮掩,干脆说个明白,“要不,咱就试试?”
冯依依手指捻着袖角,半垂的眼帘下,眸光清澈
她心知冯宏达说的不错,自己这样一直守着,反倒是好像记挂着谁一般有时候,不若就走一步试试?
“爹,你让我想想”冯依依开口,因为羞赧而变得小声
其实,冯宏达实在比冯依依强不了多少大男人谈论这些,总觉奇怪可这是他最疼爱的女儿,他还是想她余生安好
眼看冯依依并未给答案,但是冯宏达心中已然有了想法,慢慢观察人选
“依依,我不想在家呆着,”冯宏达道,说着自己的打算,“你现在管着城南池子,咱家这边的小池子顾不上,让爹来”
冯宏达愿意出去,冯依依是赞成的毕竟这几日精神好了,就算忘些事情,派个人跟在身边就成
最重要就是,冯宏达真的愿意出去,证明他不再介意别人看他的异样眼光,不惧怕可怖烧伤,站于人前
本就是如此,外表不过一张皮相,内里才是真的
“爹,那你可要多听莫叔意见,”冯依依叮嘱一声,站去人身旁,双手捏上冯宏达肩膀,“养珠,还是他在行”
冯宏达黯淡双目有了亮光,闪烁如当年的精神奕奕:“后面,咱再搞个作坊,那些碎珠,次珠,用来磨珍珠粉”
“珍珠粉?听起来不错”冯依依笑,看着冯宏达状态好起来,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