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图就心急如焚,紧张担忧到难以言喻,负罪感大到几乎将他吞没——原本侯大哥是准备和他一起,选择危险一方的,是赵宏图好说歹说劝住了他赵宏图心里把之前的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
侯大哥还没出来
赵宏图急的无法呼吸,恨不得立刻冲向丙九,他身为导游,一定知道侯大哥他们去了哪里
一定知道,知道……
知道侯大哥是不是还活着
但是……
“丙九疯了”
王澎湃喃喃,他出来最早,正看到丙九主动走向怨念凝成的黑风他们实现曾有短暂交接,王澎湃看清楚了丙九眼里的血光与无声的警告——
不要打扰他
他们四人站在一起,畏惧望向越野车的方向他们想去帮忙,但走到半路就像被无形的阻碍拦住了一般,无法再靠近
那里阴气怨念重到近乎凝为实质,就算没有灵异类称号肉眼也能看到成千上万的漆黑怪物如黑压压的群鸦环绕飞舞龙卷风般通天彻地,恍若世界末日诸神黄昏
那是属于丙九的战场,无声的旋风威力惊人,但却遮挡不住利爪撩起的血光,嘶哑刺耳的风声甚至能听到丙九低沉的,愉悦的笑声
“哈——还不出来吗”
野兽般的利爪沾染血液,撕碎了飞扑袭击的漆黑怨念冰冷的身体因战斗而变得温暖燥热,卫洵呼出一口气,唇角翘起,眼却没有笑意
“你的小宠物们,可是快被我杀光了”
他慢条斯理道,如同优雅闲适的贵公子,丝毫看不出撕碎敌人的动作有多粗鲁残暴起初尸化飞狐的怨念袭来时,卫洵受了不少伤,因为它们没有实体,完全不怕物理攻击
但当卫洵效仿王澎湃,爪尖沾上自己的鲜血时,这些脏东西对他来说就再没有任何威胁了甚至卫洵故意受伤,试图以自己的弱相,诱引厉鬼萍萍出来
萍萍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水坑,就像古时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似的,永远只会在水坑里阴森怨毒盯着卫洵看,眼淌出血泪——可就是不肯出来
是限制,还是其他,卫洵懒得去想
他就是想看看厉鬼有多强,难道不可以吗?
当觉察到王澎湃他们已经出来,卫洵意识到这场‘考验’可能很快就要结束了——这算什么,他不甘心
于是卫洵换了办法,他开始大肆撕碎尸化飞狐的怨念,果不其然,厉鬼萍萍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凶厉狠绝,眼里的血色越发浓重,近乎成了墨色
无边恐怖的阴邪怨念从水坑深处涌来,令人瞬间仿若处于森冷两极任何人被怨念侵袭都绝不会感到舒适,卫洵却惬意眯起了眼,眼角微红,额前纯白的角尖如玉般润泽
好香的怨念
再来一点,再多来一点吧
“还不出来吗?”
他又撕碎了熟知尸化飞狐的怨念,温言温语,近乎诱哄,残酷又极具魅力:“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