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哥……”
郁和慧语气里有悲伤,有不知所措,郁和安感到船被巨浪推得剧烈摇晃,他大哭的声音忽然更住,郁和安死死咬着牙,喉咙里有几声不成调的更咽
不能哭,丧魂涧上不能哭
郁和安狠狠抹了把脸,擦不干眼泪,他看着弟弟蹲在自己面前,像条被雨淋湿的小狗,想要靠近,却又怕郁和安更伤心,矛盾不前
郁和安一把把弟弟搂到怀里,头埋在他肩膀上,止不住的眼泪往心里流
郁和安的精气神没了,看起来就像老了好几岁似的
他的弟弟,慧慧还这么小啊
“快,快撑船!”
郁和安不再哭,大浪也没了船上的人全被巨浪打湿了衣服,许晨摘掉眼镜眯眼看向岸边,声音都在微颤:“它们下水了!”
只见异变的婴儿挣脱狐影,向他们扑来,碰到丧魂涧的水后那怪异身躯崩溃分裂,竟变成了千百条牙齿尖锐的银白食人鱼,飞快游向小船怪不得这河怪鱼对胎肉如此热衷,原来它们竟是那些曾喝过胎肉汤的人变成的!
“船开喽,大家抓稳!”
王澎湃一声吆喝,撑着竹竿使劲一划,正好借着余浪让船避开了食人鱼群的第一波突袭卫洵也跳上了这条小船,和郁和慧一样,导游在项目里不算人,那些条条框框对他来说都没有用
说着限乘四人,实际上坐了个人的船摇摇晃晃,向着河对岸驶去卫洵遥望切壁村,只见村上空萍萍血色身影仍在,目光似在遥望丧魂涧
卫洵有自知之明,当然知道萍萍不是在看他,而是在看她的孩子现在是七点四十五分,盛大的宴会即将开始,切壁村热闹非凡,似乎有无数人影从四面方赶来,奔赴切壁村,共享胎肉宴
却不知已经走上了死路,这不过是当年景象重演罢了
卫洵兴致缺缺收回目光,继续琢磨手里的黑金绳索刚才卫洵回忆了遍自己签的协议,甲方应该支付他必要的道具支出,物品支出
他现在就觉得这条绳子十分必要嘛!
但卫洵还是无法看到绳子的具体功能,这让卫洵思索,是因为自己还没有加入旅队的原因,还是因为他现在是‘丙九’,并不是卫洵
如果是后者的话……
卫洵不动声色把绳子揣到兜里,指间夹着姓名牌,准备用它和绳子贴贴但就在这时——
“船在往下沉!”
赵宏图惊叫道,他疯了似的从身上摸出各种东西,想往船底塞:“船在漏水!”
原本因选择正确,离开切壁村而感到庆幸的众人又紧张起来王澎湃在撑船腾不出手来,许晨和赵宏图一人堵裂缝一人把水舀出去但裂缝太多,整艘船已经破破烂烂,就算郁和安又将老牛皮贡献出来,也无法阻止河水不断灌进船里逐渐下沉
“别慌,现在已经到了河心”
王澎湃估摸了下距离,心里有数:“小心食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