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稍微一细想就让人毛骨悚然而阿桑阿时不时回头,笑容隐含恶意,似乎仍记得石涛与她们之间的冲突
石涛深吸一口气,眼角余光见苗芳菲担忧望向他,便安抚笑了笑
车到山前必有路,就剩这最后一哆嗦了,拼尽全力也得闯过去才行
“娘呀——”
一进萍萍屋的门,周围瞬间安静下来,仿佛那些热热闹闹的唢呐乐声全都远去了使劲听才能听到一丁半点的余音,但这余音若隐若现,更显得诡异惊悚
石涛从进屋就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而来,他打了个哆嗦,低着头向前走,一直到进了萍萍的闺房萍萍正坐在床上,石涛的视野里只能看到她脚上小巧精致,黑白相间的绣花鞋
“眼泪汪汪胸前滴,娘呀,女儿舍不得离开家”
更咽哭声响起,萍萍的歌声和石涛想象的不同,意外的悦耳动听在床边矮桌前,那边阿阿桑两人已经和萍萍对唱起了歌
趁着功夫,苗芳菲迅速把萍萍屋里的摆设东西打量一遍和进入景点昏迷前匆匆看到的那一眼相比,此刻的萍萍和苗芳菲印象里的厉鬼萍萍截然不同她穿着黑白相间的嫁衣,素净的衣服更显她清纯至极的美丽,如雨后新荷,澄澈眼瞳浸了泪水,莹润透亮
只是眉心微蹙,似是心有忧愁,但这忧愁却让她更惹人怜惜了见苗芳菲与石涛仍站着,萍萍伸出手来,拉他们坐下这一刻石涛下意识想躲,只是他却无法躲开萍萍冰冷的手,难以想象细瘦手腕里竟有如此强大的力量,石涛只觉得自己是被按着坐下的
手腕上一圈冰凉,石涛不敢去摸,脸上仍挂着有些僵硬的笑容,心有余悸不知这是厉鬼萍萍的力量,还是萍萍本身自有的力量如果萍萍真是天生神力,那怪不得切壁村人得提前给她下药了
“山高有顶,海深有底,双亲恩情无法比”
萍萍悲伤更咽唱着,是在感怀母亲的生养恩情接下来‘娘’就该切下猪肝,轻轻涂过新嫁娘的嘴唇,表示她永远是娘的心肝宝贝,祝愿她嫁出去后,也会与丈夫和和美美,是丈夫的心肝宝贝了
但是这猪肝里正是藏了阿诚的银手镯!
苗芳菲与石涛对视一眼,石涛率先拿起了刀,预备切猪肝而苗芳菲却清了清嗓子,唱道:“女儿啊,只要你能够幸福,做娘的心头就快活”
这本该是第四段,喂萍萍吃猪肝时的唱词,却被苗芳菲提前了!
“娘愿你能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女儿呀,你眼睛明亮如星子,定能看清有情人”
如果说苗芳菲提前唱词,只是让阿桑阿面无表情,转头看向她的话那当苗芳菲后边两句自己编的,暗示性极强的唱词唱出口后,阿桑与阿身上顿时弥漫出危险森寒的气息!
她们面容越发扁平起来,就像纸人,脸上原本喜庆的妆容到了纸人身上,就如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