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只能用这个干净毛巾将就一下”白念倾说着,蹲在地上,撕开了消毒棉球
“我自己来”霍言戈道
说着,他拿了棉球,给伤口消毒
白念倾就在他的旁边,见他因为有些疼,微微蹙眉的模样,心头的自责更加泛滥
“霍先生,实在对不起”她低头
他却已然消毒完,抬起了眸子,看向她,语气淡淡的,好像清泉流过山石:“你觉得道歉有用吗?”
白念倾一愣,以为霍言戈在生气,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可是下一秒,他却微微扬起唇角,恍若自嘲一般:“比这严重多了的受过,这个又算什么?”
此刻,阳光恰好穿过树枝落下来,打在他的脸上,脸上淡淡的表情、唇角微扬的弧度,所有的东西,都不及他眼底的碎影来得漂亮
白念倾看得愣住,呆呆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行了,你可以包扎了”霍言戈打破宁静
“哦,好!”白念倾连忙大声道
“你嗓门太大”霍言戈蹙眉
“不好意思!”白念倾连忙道歉,只觉得刚才的感觉很奇怪,她不可抑制地被他的样子吸引,所以,他突然出声,她好像被抓了个现行
按捺住加速的心跳,她快速将毛巾剪开,比好了宽度,这才给霍言戈缠绕在了他的手背上
一圈一圈,她有些不敢看他,直到最后打了个结,她才开口:“好了”
“嗯”霍言戈看了看,还好,把卫衣的袖子往下拉一些,勉强能够遮住
“霍先生,那你别拿柴火了,我来拿你刚才的就好”白念倾说着,快速在地上捡起干树枝
霍言戈应了一声,低头看向地上忙碌的女孩,轻嗤一声:“小凝的保镖怎么像个猴子?”
他声音很小,白念倾没有听到
她抱起一大堆干柴,直起身道:“霍先生,你刚刚说什么?”
“猴子”霍言戈说着,率先往前走
“什么猴子?”白念倾四处望:“哪里有?”
“你”霍言戈头也不回
白念倾顿时明白他在说她,她愣愣地低头看了看自己
他说她像猴子?哪里像了?
可是,他已经走远
阳光落在他的头顶,细碎的黑发上跳跃着漂亮的光影
白念倾突然笑了,红了耳根
她缓了缓有些纷乱的心跳,这才快步往前,跟着霍言戈的步伐
霍言戈刚从林子里走出去,夏君澜就跑过去:“霍先生,你没找到干树枝吗?”
“嗯”霍言戈点头,径直去了湖边,准备洗洗手
他刚蹲下来,夏君澜就惊呼一声:“霍先生,你受伤了?”
说着,她连忙跑过去:“严不严重,要不要我帮忙?”
白念倾的脚步,蓦然定住
湖边,夏君澜脸上担忧的表情再清晰不过都是女孩子,虽然白念倾这方面似乎开窍得晚了些,可是,她怎么会不知道此刻夏君澜为什么会那么紧张?
刚才因为一个绰号偷偷升起的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