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违背命令,将卡重新设置回
又过了数日,一大早,隘内刚用完早餐,了望塔上的豫国卫兵匆匆来报:“将军,大渊军队来了!”
今日雪原的天气甚是不错
比起前两日的风雪交加,狂风卷积,今日虽天空还是阴沉沉的,也好上多,往天角看甚至能看到一点『逼』近的霞光
既然要在这种恶劣环境下作战,除非有一方非要搞偷袭,不然都默认按兵不动,等到天气放晴才会继续
战争也有战争的基本法,军上也不是没出现过在极端条件下开战,结两败俱伤,纷纷各回各白忙活一场的情况
武安君闻言,旋即登上城墙
远处,乌压压的大军压境而来
玄『色』的军旗矗立在军队中央,猎猎飞舞,上方繁杂神秘的夔纹清晰可见,极具压迫感
前方是玄骑,后方是大军
到距离寒门一定距离的时候,那片大军停下了
阵前点兵布阵,算得上是武将之间最高礼仪了
不管两方兵差距何,这份不骄不躁,视若平等的尊重,着实难得百闻不一见,大渊三皇子,真是一位明月清风般的人
“召集军队,准备迎战!”
弓箭手端着守城弩,架到城墙之上所有豫兵拿起兵器,严阵以待
集结,点兵,布阵......一切都有条不紊
在这期间,大渊的军队慢慢朝前推进
双方将领一站在城墙上,一站在城墙下,遥遥相望
战争一触即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忽而又有使者来报:“报——皇城圣旨!”
庆生不由得皱眉
他们驻守寒门这些天来,豫王除了派讲和的使者来以外,唯一下达的口谕就是退兵十里
距离使者回也有十天了,豫王定然早已收到大渊不愿和平撤兵的消息,按理来的确这些天要下新一步指示,只是这么多天都杳无音信,偏偏卡在阵前对敌的时候,很难不让人多
就在他思索的间隙,武安君已干脆利落地回身,准备接旨
城墙之上,两军对峙的头,主将跪地迎旨,着实有些荒谬
传旨监微阖双眼,脸皮耷拉下来,刻意用内扩大了声音,使得正在寒门上下对峙的两军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皇城急诏,大王言,此战不再派兵支持寒门,豫国愿降”
此话一出,不少将士脸上屈辱,却也无可奈何
不战而降是为将者最难以接受的结局
庆生胸口起伏:“大人”
若是还有援兵,负隅顽抗也还能打然豫王已不愿再派兵支援寒门,相当于几万军马在这里耗,半点希望也无
从理智上而言,投降是众望所归
为将者只是心中屈辱,手下士兵却是实打实的上有老下有小,理应以大局为重
武安君沉默了许久:“拿老夫的铠甲和大夏龙雀刀来!”
庆生多了些慌『乱』:“大人,不可啊!”
众所周知,大夏龙雀刀是武安君的佩刀,也是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