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和凡人一样,没有任何差别
“说来也奇怪,渊帝的子骨一向硬朗,这病虽来得又急又凶,却也挺过”
虞北洲用一种满在乎又置事外的语气道:“只可惜被师兄你这么一气,二日回光返照,赐死老老六的圣旨只写到一半,就与世长辞”
衣皇子再也听下,一把攥住虞北洲的前襟,将人狠狠推到墙上
其力道之大,比起先前雪原里的扭打还要猛烈,满含怒火,叫人脊背撞地生疼
宗洛胸口起伏,显然气的狠,一字一句道:“虞北洲,那你的父皇!”
这般事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着实惹火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父皇?”
虞北洲吐出一连串短促的气音,笑得上气接下气:“师兄说么胡话呢”
“难成你真以为,你把皇子份还给我,这些都可以变成我的吧?”
这下换宗洛沉默
份可以变,但人的感情永远能
渊帝这么多皇子,即使给每个皇子选择的权利,却也并非每位皇子都倾注如此多的心血和爱意
虞北洲这话说的一点也没错
即使宗洛还给他,也给他这些因为份置换而偷来的情感
渊帝的爱皇帝于继承人的期许或许有父爱,但从始至终只会给予继承人
这份重视建立在继承人的前提下,会给予虞狸猫换太子的狸猫,会给予他这个穿书鸠占鹊巢的孤魂野鬼
宗洛的心彻彻底底冷静下来,浸入冰水:“你来找我,让我要,就说这些?”
这些话,现如今的他来说,除加剧痛苦以外并无作用
累积的痛苦太多,人也会麻木,像一具感受到反应的皮囊
“我说过,我来帮师兄的”
迎着衣皇子的视线,虞北洲坦然道:“上辈子渊帝能将师兄发配边疆,建立在师兄此的确一无所知的前提下若师兄就这样冲上坦,渊帝只会觉得自己被愚弄几十年除一道赐死的圣旨,师兄么也得到”
这也同裴谦雪的告诫切合住
宗洛没有证据向渊帝表明,自己到底为么会知道这件事意外所知,亦或者......从一开始就知道,甚至同虞一起密谋
“何况,师兄这辈子为避免上辈子的命运,中途还死遁过一次回来后又伪装失忆目盲......”虞北洲颇有深意,语气玩味:“你猜,素来多疑的渊帝,在知道你并非他血脉之后,会会把这件事联到一起?”
宗洛敢赌因为他知道,虞北洲说的都事实
前者或许还好,后者虽然他布置许久,却也可能存在漏洞
要真的被查出么,那可能就一道安安稳稳的赐死这么简单
虞北洲还真的来帮他的
宗洛揪着他衣襟的手也慢慢失力道,重新收到侧
“你为么......”他挣扎道
“哎呀”
虞北洲的语气刻意变得甜腻而虚伪起来:“师兄可要误会只师弟好容易才复活师兄,若师兄又这么干脆利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