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用心磨合了很久,她知道该如何去和骁爷相处最开始时候,他们夫妻之间,一样有很多不理解、不适应万幸的是,当时没有旁人挑剔、搅和,霍太妃总是耐心地劝说她多处、多想,也会听她的想法,替她解惑而且,温宴生于京中、长于京中,她适应这里,不似温婧远去蜀地,还要考虑水土服不服这么多未知,二叔母岂会不担心?
曹氏又道:“若有磕碰,我和她姨娘都会开解她,有你和慧姐儿陪她说话,熬过最初那一两年,夫妻处好了之后,再返蜀地,问题就能少很多了”
“是这个道理,”温宴附和着,“为了四妹,您考量得真周到”
曹氏苦笑叫了她十几年的“母亲”,又怎么舍得不替她想周到“说起来,我也有私心,”曹氏叹息着道,“我们自家人知道,这状元郎姑爷,是一家千挑万选出来的可要是一成亲就回蜀地去,那些长舌的,恐是要说我容不下她,把她赶得远远的江家底子不好,都要被那群红眼的说成是我故意苛待她了我呢,虽是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对婧姐儿好不好,家里上下都知道,外头那些话,挑拨不了可我好端端的,作甚要被那群见不得人好的家伙骂两句?
要是跟之前一样,骂我,能给我们家业添砖加瓦,我笑嘻嘻给她们骂呢!”
温宴被曹氏说得啼笑皆非:“叔母高瞻远瞩,江绪自己都没有想好回去或不回去,您就什么事儿都想到了”
“伶牙俐齿笑话我,”曹氏嗔她,“穷操心,也好过没心眼,跟慧姐儿似的,天天就是‘船到桥头自然直’,早晚吃亏”
温宴又是一通笑笑归笑,她亦是很认真地想着曹氏的话上一辈子,定安侯府一直在临安生活,温婧自然也没有遇上江绪,温宴回临安时听说过她的状况,她嫁得不好不坏,日子过得去那么,上一辈子的江绪呢?
今生的春闱与前世变化颇多不仅是霍以暄参与了,沈家也出了状况,对普通考生而言,最大的改变是备考朝廷承担了他们的衣食住行,哪怕家境贫寒,也不用省炭火、省馒头,日常不至于只啃干粮碰不到荤腥,这让他们能全身心的投入考试之中也因此,最后的殿试排名,与现在的并不相同温宴记不了那么清楚,但她知道,上辈子这一科的状元郎并不是江绪那么,江绪是没有考中、三年后再战?
温宴想了好一会儿,忽然灵光一闪:“您刚才说,江绪是涪州武隆人,他想回蜀地是因为先帝年间的武隆大水对他的家乡造成的危害,至今还没有解决?”
曹氏颔首:“他说得隐晦,但大体就是这个意思”
温宴抿了抿唇她想起来了前世,她成亲后的第三年,蜀地洪灾灾情之中,涪州同知遇难,那位同知是瑞雍十一年的探花郎救灾不利,骁爷和朱桓